“你讨厌!走开!”小白兔气呼呼的声音。
战熠阳看了看时间,还有二十分钟,“我哪里讨厌,嗯?”
“你……”许荣荣你了半天,最终也只是你出来一句,“你欺负我!”
“嗯,那你开门,我让你双倍欺负回来。”战熠阳说得十分大度。
“……”
许荣荣很纠结,双倍欺负回来……嗯,听起来赚到的人是她好像。
可是要怎么欺负?像战熠阳欺负她那样欺负回来?
想到战熠阳是怎么欺负她的,再想想双倍……
呃,双倍的话……
许白兔的脸瞬间炸红。
“战熠阳!我讨厌你!不要站在我房间门口,走开!”就连道歉都想阴她,呜,这日子要怎么过下去啊?
“我早就不在你房门口了。”战熠阳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近。
那正好就是她要的!许荣荣扁了扁嘴,“那你……”说着忽然感觉到不对劲,刚才战熠阳的声音听着怎么那么……近在耳边呢?
一股不好的预感慢慢地升上心头。
她回过头,果然,战熠阳不知道什么已经进来了,手上拿着一串钥匙。
唉,这是他的房子啊,她怎么会天正的以为他会进不来呢。
许荣荣把头扭了回去,彻底无视了战熠阳。
战熠阳的眉头随之皱了起来,目光钉在许荣荣的背上,“许荣荣,起来。”她现在正趴在床上。
“……”许荣荣置若罔闻。
战熠阳眯了眯眼,“你这样趴着,是想等着我躺下去?”
“什……”许荣荣突然明白过来战熠阳的意思,瞪大眼睛看过来,脸红红的怒声控诉,“战熠阳,你……你流-氓!”喵的,他真的素军人吗?
战熠阳勾勾唇角,似是冷笑,“不想看到更流-氓的就起来。”顿了顿,补充道,“我要回部队,马上要走。”
许荣荣这才翻身起床,战熠阳是个军人,还是个军官,虽然什么官她不清楚,但貌似军人都是很守时间的,她不想耽误他。
再说,他走了,她也就是解脱了。
“那你快走吧。”许荣荣坐在床沿,低着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脚。
“我要走了你很高兴?”战熠阳好整以暇的倚在门框上,神态语气中听不出喜怒来。
许荣荣很实诚,把脸别向一边,老大不情愿的说;“谁让你欺负我的。”
“我走了……”
“你走了我就回我家!”许荣荣打断战熠阳,从床上跳下来,拉开柜门收拾衣服。
混蛋战熠阳,一天到晚算计她欺负她,答应她的事情又做不到,要么就是边答应他又一边算计他。
大混蛋!
看着浴室紧闭的大门,许荣荣欲哭无泪。
战熠阳什么都知道了,可是他什么都不说,只是大清早的把她从床上挖起来,拉着她下去跑步跑到吐,还让她以后每天早上都跑到吐……
呜,还有人比他更阴暗更狠的吗?不就是算计了他一回嘛,跟他昨天算计她的次数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好咩?
这个时候,许荣荣忽然想起昨天晚上战熠阳摸着自己的头,问她还记不记得他整人的手段。
那个时候他就开始怀疑了吧。
泪,她的演技已经烂到那种地步了吗?
不过跟战熠阳后来的行径比,这些根本算不上什么。
明知道她会做菜,却跑进房间来假惺惺的问要不要给她请个保姆,骗她感动得差点热泪盈眶。
明明答应了让她睡次卧,自己却趁她睡着了也跑进来。
最最可恶的是,拉着她跑步,还要她每天都跑。
呜,没人性!
等等,早上跑完步他还说了什么来着?
她累得趴在椅背上动不了的时候,他轻飘飘的把她提起来,说:“这就是我说的气喘吁吁。”
那时她已经被战熠阳整得快要吐了,却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
连整人都这么神不知鬼不觉,世界上还有比战熠阳更阴暗更腹黑的人吗?
许荣荣郁闷的坐在了沙发上。
战熠阳洗完澡,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就看见小白兔郁闷的嘟着嘴坐在沙发上,勾了勾唇角,很好,看来小白兔什么都知道了。
他走过去,小白兔抬起头来看着他,目光有幽怨也有不满,更多的是无辜,复杂得很,他扬扬唇角,“想说什么?”
“我以后不会下去晨跑。”许荣荣的语气十分坚定,一副宁死不屈的表情,大有狱中的江姐的架势。
“嗯?”战熠阳好整以暇地挑起眉梢,“还有呢?”小白兔胆子真是变大了。
“还有……”许荣荣本来是没胆子说的,可是看见战熠阳这好像掌握了一切的讨厌样,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心里话脱口而出,“还有,我以后都睡次卧!你,不准进来!”
战熠阳双眸一眯,“你以为以后我还允许你睡次卧?我对新婚就分房睡没兴趣。”
许荣荣听见他那云淡风轻却透着强势霸道的语气就更觉得讨厌,一昂下巴,“我有兴趣。”
“我不答应。”战熠阳好像根本没把许荣荣那些要求当一回事。
“你……”许荣荣气急地站起来,明眸瞪着战熠阳,战熠阳不可一世得风轻云淡的,虽然没有高涨的嚣张气焰,却好像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她愣是你不出下文来。
“我什么?”小白兔又急了,大灰狼的唇角勾起了浅笑。
“我……”许荣荣被绕迷糊了,没头没脑的放出一句,“我要和你约法三章!”
“哦?”战熠阳笑,饶有兴趣的样子,“你还会用约法三章这个成语?说说看。”
“少看不起人了!”许荣荣的脸颊气得鼓鼓的,两抹浅浅的桃红晕开来,明眸盛满了不甘,看起来不像一只生气的兔子,反而更像一只受了天大的委屈的兔子,“首先就是……就是……”她的脸一红,豁出去了,“你不准靠近我!”
战熠阳想把这只笨兔掐死,他是她丈夫,她不让他靠近那让谁靠近?
盛怒之下,战熠阳非但没有把怒气表现出来,反而还笑,“要我答应你,也可以。”
“你真的会这么轻易就答应我吗?”许荣荣的声音轻轻软软的,看着战熠阳的双眸赤o裸的都是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