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说话算话,被她亲了之后,他就起身随她回家。
权绍添醉了,可她没有醉,她那么做只会让权绍添误会。
想到这些叶晴就心烦,干脆什么都不想,先把这人带回家再说。
叶晴千辛万苦,使出吃奶的力气,忍着手掌上的疼痛,将醉酒死沉的权绍添扶回家里。
她将他丢在书房的折叠床上,而后去洗澡间放了一些温水,端到书房,拧干毛巾为他擦拭了一把脸和手。
这个时候,权绍添已经睡着了,叶晴怎么喊都喊不醒,她趴在床边盯着权绍添看了好一会儿。
她伸手推他一下:“喂,权绍添,你得洗完脚才能睡。”
权绍添没反应。
“你跑了一天了不洗脚怎么睡?”
权绍添依旧没反应。
“喝这么多干嘛,你可是雪狼的队长,要随时保持清醒,不过那些灌你酒的人也是的,明知道你的职务,还那么死命的让你喝,真是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叶晴抬起他的头,确定他已经睡着,这次放心解开他军装领口的扣子,她想为他擦擦颈部,这样他睡着也舒服一点。
因为担心他随时醒来,叶晴的手动作时,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的脸,她发现权绍添的脸颊很红润,闭上的眼睛上睫毛又长又浓密,睡着的样子很安静,又很养眼。
“老天真是不公平啊,让你投在军门权家,不但给了你聪明的头脑,还给了你如此好看的一张脸,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叶晴感慨。
解开了他的军装衣扣,她为他擦了擦脖子,而后起身脱了他的鞋和袜子。
拿着他的袜子,叶晴好奇的闻了闻,她纳闷极了。
奇怪了,权绍添每天那么忙,还要执行那么多训练,为何他的袜子不臭呢?
要是换做她的三个哥哥,袜子臭得她没法见家门。
好奇了一会,叶晴将权绍添的双脚移到床边,给他随便洗了一下。
洗完她就站在那儿感慨,“叶晴啊叶晴,你长了二十四年,除了给自己洗脚外,从来没办别人洗过脚,就连爸妈你都没有帮忙次过,却给权绍添洗了,你……你真是没救了。”
端着洗脚水,叶晴出书房,她边走边埋怨自个:“叶晴,你的手不疼了吗?干嘛为他沾水啊,你这叫多管闲事祸害自个,你看看吧,你的手掌都火辣辣的疼了。”
哎呀,水泡破的地方沾水了,这会她得赶紧抹点红花油,可是那种红花油只有权绍添口袋里有。
进房的时候,叶晴调了一下书房的空调,现在房间是26度,不冷不热,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