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晴正凝视着救护车远处的街口,心里想着那个男伤者的伤情,听到权绍添的声音,她猛的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接受他倒出的水清洗手上的血迹。
“没想到你是医生!”这是权绍添意外之处。
叶晴淡淡回道,“我就是个半吊子,希望那个男伤者没事。”
权绍添有些诧异,哪有医生这么说自己的。
“刚才我看了,你帮他止血很及时,应该没大碍。”权绍添见她手上的血迹已经清洗干净,拧上瓶盖,对她正色道,“从那个伤者的止血和包扎来看,你是个有心的医生,绝非什么半吊子。”
“你就别安慰我了,我的医术在我们家族里是最差的一个,我亲爷爷整天数落我,说我是个半吊子,什么都学不会,也学不精。”她很有自知之明的垂眸,哀叹一声后,忽然想到了什么。
“你刚才逮回那个肇事逃逸的司机,为伤者讨了一个公道,本是大功一件,你为什么不告诉警察你的部队编号,说不定这件事情会给你记上一大功,对你的升级大有好处。”
权绍添听后勾唇轻笑,“那只是举手之劳何必大张旗鼓,真正的立功是在战场上,为国家利益,为人民民义,那才叫大功。”
“你说得对,是我肤浅了。”同为军人,叶晴就感觉自己没有权绍添那么伟大,心胸也没有他那么宽广,但她发现一点,权绍添还不知道她是军医。
这样也好,他们错乱了一夜,发生那么尴尬丢脸的事情,知之甚少才比较安全。
想到这里,叶晴连忙拦下一辆出租车,上车前,她对权绍添说,“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见!”说完,她就上了出租车,权绍添还想问她点什么,出租车却以扬长而去。
——
城南别墅区。
叶晴在欧恒宇独居的别墅门前等了一上午,敲门没人应,打电话没人接,不得已,她只好打车回家。
回到家,叶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
刚坐到客厅,妈妈就一直追问昨晚为唐洋庆生宴会事情,话里话外都是欧恒宇这个准女婿,还一再的提醒她,“叶子,虽然恒宇是我们老叶家的准女婿错不了,但你们没有结婚,千万不能捅破那层窗户纸,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