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泽晏问凌天雅,“你确定,你是凌家的女儿?”
不是阮泽晏要质疑凌天雅的血缘,而是凌家人的做派实在是和凌天雅大相径庭。
凌老太太骄横市侩,凌涛愚蠢软弱,凌琪嚣张跋扈。至于凌家的其他人,除了还在看守治疗的凌天心之外,其余的阮泽晏都还没见过。
面对阮泽晏的质疑,凌天雅只能苦笑。看着监视器里的凌涛,她的父亲的确是愚蠢了些,如果换做别人,早就会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怎么可能还会要求带着曲婉和白律师离开?
刑堂里,杜刚和凌涛对峙着,“抱歉凌董,您不能带着他们离开。”
“为什么不能离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凌涛开始有些生气,阮泽晏说要和他见面,他到这里这么久也没见到阮泽晏的身影,想走还不让走。
“爸。”这时,刑堂的大门打开,阮泽晏和凌天雅双双走进来。
“雅雅这是怎么回事?”凌涛急急走向凌天雅,看见女儿破了的唇角和微肿的脸颊愣了愣,“你的脸是怎么了?谁打你?”
说完,凌涛便警惕的望向阮泽晏,将凌天雅拉到自己身后。“雅雅别怕,爸爸带你离开这里,谁也别想欺负你!简直欺人太甚!”
阮泽晏,“……”
他这个未来岳父的脑子里难道都是棉花塞的?
看见凌涛首先护着自己的动作,凌天雅心中一暖,随即拉开凌涛的手,转身看向已经惊呆的曲婉。
“凌……天雅?”曲婉哆嗦着呢喃着凌天雅的名字。
凌天雅笑笑,“阿姨?看到我很吃惊吗?”
曲婉的表情一滞,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雅雅,你在说什么?”凌涛越来越乱。
曲婉倏尔一笑,重复着凌涛的话,“是啊,雅雅,你说什么呢?阿姨怎么听不懂?”
凌天雅深深的望着曲婉,轻微的扬起下巴,“不懂?你是不懂为什么白律师会绑架我失败,为什么我会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吧!”
看着凌天雅的表情,曲婉的心里咯噔一下,双眼登时盈满泪水,委屈的看向凌涛,“涛哥,雅雅这是在说什么?什么绑架?我最近一直在家里,我什么都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