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同天特邀刘鹜坐于席前,本于席前常坐的曾重焕以为同天之意,在于批点刘鹜不才,让众人引以为戒,勤奋修习,不辜负己身天赋。
未曾想到,同天刚才说的话有些突然,让他有些意外,思虑片刻,突然猛的一觉,为何今日唯有这刘鹜被单独前提,怕是这次推荐名额就是身旁的刘鹜,果不其然,同天接下来说道:“经我再三考虑,我决定将这唯一的名额,送给刘鹜!”
话音刚落,堂下便一阵喧哗,众人的目光全部看向了刘鹜,显然,他们极为不服,也极为不解。
“好了!诸位,既然各位都已无心在此赏茶谈天,此次堂会便到此,我该说的都说完了,那各位请回吧!”
在众人热议纷纷之时,同天离开了堂中,刘鹜自知处境不妙,也快速离去。
刘鹜当日曾询问同天,为何愿将此机会赠予自己,而非他人,同天只答了一句:“你和我年轻时很像,我从你身上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会后不久,就有不少外围弟子来刘鹜住寝,络绎不绝,想要赠予惠礼,得其照顾,也有人前来欲买下此次推荐名额,不乏高价,皆被刘鹜推辞。
两日后便是考核,考核过后,被推荐弟子也会随前十名弟子一起被招入内围。
这天晚上,已是深夜,刘鹜的住寝的门环被叩响了,响声沉闷,如同滴水石上,声不绝耳。门外之人,正是曾重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