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唉,这家子。”
“不行,这就是我们家乡,离了这地我们还能去哪里,我不管,我要去从军打敌寇,我要保卫这里。”
“是啊,我也去报名!”
……
泊城城主府
城主王廊和军师佑华
“军师,这次皇上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死守泊城,五日后援军才能到,这几日从各村各镇招募的自愿从军者才寥寥数百人,加上泊城原军队的两万人,该如何抵挡驮目国的十万大军,此次恐怕凶多吉少了。”
“城主,此次不战也战,若是开门放敌,别说有通敌罪,这驮目国人每到一城,便屠一城,男女老少皆无所幸免,可谓凶残至极,若是战,虽说难胜,却可有一丝希望,古者大战以少胜多者,也并非全无。”
“那军师可有妙计?”
“有是有,但并无保证,只死马当活马医之法!”
“请军师直说,此种情形,有法即可一试!”
“城主可知大通山?”
“知其,如何?”
“古来以少胜多,并非无由,其种皆依赖地形地势,加以利用,用以计谋,零星攻打之,使敌军军心散乱,便可收尾,将其困于陷阱之中,群起而灭之,群石而临之,群火而困之,无需俘虏。”
“但如何引入?”
“佯退!”
“若敌不追?如何?”
“待援军到,攻城!”
“若直接退,敌人必疑,何解?”
“佯打,鼓声停即退!”
“若打片刻,即两万多人对十万人,此片刻亦不能敌,若三万人敌十万,稍可!”
“此城少年青年壮汉皆强行抓来,以求计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