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我完全被她气结,女人怎么能这样,可惜我没了读心术,否则,我倒要看看她的心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气愤的起来,拿起她帮我收拾好的东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我拿的是她的手机,她说里面有三十多万,我想我也未必再回来,她给我三十万,我就把我的房子给她,她帮过我,我也还了她的人情,我们真的互不相欠了。这样也好,我本不属于这里,没有必要再惹红尘中事,再过十多年,我找到金百灵,我就要离开这里,所有的记忆都将成为历史。
我到得外面,天已经开始毛毛亮了,只是天空下起了小雨,我往小区外面走去,我感觉到,阮栎在窗前看着我,我没有回头,她这么无情,我又何必太在意她。我不再犹豫,往小区外面走去,刚刚到得小区外面,却看见有车子向小区开来,三部黑色的汽车,虽然不是警车,但还是引起我的警觉,我忙一闪,躲在了树荫下面,果然,从车上下来十来个男人,往小区走去,我等他们走进去后,忙召出租车,还好我很快就召到了,上了车,那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胖男人,看了我一眼,显得很疲倦的问:“帅哥去哪,我就要交班了,除了市区,我哪里都不去。”
我说:“我包车,去新化县,你开价,我不还价。”
那司机说:“那你下车,我开了一夜了,得回家睡觉了,到新化,我坚持不了,要不你等我同事接班。”
这时,小区里传来女人的尖叫声和咒骂声,我知道那是阮栎在传递信息给我,我说:“现在外面下雨呢,我再召车,他们也是快到接班的时候,他们也会和您一样拒绝我,您先开车走,我们再商量,找个早餐店吃个早餐,要你同事送也行。”
那司机还在犹豫,里面的人一定是知道阮栎在给我传递信号,已经有人走了出来,我催促司机,司机看有人往他车子跑来,他狐疑的看了我一眼说:“他们不是找你的吧,你快下车,我可不想惹事。”
司机说完,看着那些人气势汹汹而来,手中拿着警棍,害怕了,干脆熄了火,自己打开车门说:“你下不下来,我反正不会送你,你再不下来我可下车了,我小命要紧。”
眼看那些人就到汽车面前,我用力一脚,把那司机踹下车,自己跨到驾驶室,忙关了车门,发动汽车准备逃跑,这时,已经有人到了汽车旁边,警棍敲向副驾驶玻璃,那玻璃一下就被他砸得破裂了,还有两个已经挡在汽车前面,我没再犹豫,发动汽车往前冲去,那两人躲闪不及,被我车子带翻在地,我开着车子,往南边走去,那边有国道开往娄底方向,走高速不行了,我怕他们在关卡拦截。我车子冲出去不远,后面的三辆车追了上来,我只得再踩油门,亡命狂飙。
等吕洞宾走后,我如同梦醒,心中自然感慨万千,原来历史的,终究成为历史,那些曾经的曾经都将离我远去,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等一个或许刚刚出生,或许还没出生的女孩成为我的妻子,然后,我带领她走向归家的路,只有这样,我在地球的人生才会真正走完。
看看已是深夜,我坐了起来,穿着病服悄悄地走出病室,我看见还有护士在护士站值班,偏偏我的病房要经过护士站,我只得蹲下来,慢慢的走了过去,还好没人发现。过来护士站,我站了起来,当我走过一间病房时,听到里面有呻·吟声传出来,我觉得有点耳熟,推开门看去,却看见吴主任躺在那儿,有一声没一声的叹气,我走了进去说:“怎么,你不舒服吗?你房间里还有别的病人呢,你的陪人呢?你也要为别人想想啊。”
吴主任双眼被沙布蒙住,脸上一条刀疤,是用线缝合好的,看上去更加丑陋了,他说:“你是谁?我要呻吟关你什么事?你说说,我做错了什么?我老婆不要我了,我的孩子也不理我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所做的一切,还不是想要医院出名,想把家里搞好吗?他们为什么都不相信我,那都是些狗屁教授狗屁专家,我昨晚明明看到钱纯阳伤口是自己愈合的,当时不止我一个人看到,他们为什么不出来说句话,等我好了,我一定要找到钱纯阳,我要证明给他们看,我说的一点也没有错。”
我冷笑一声说:“我就是钱纯阳,你说的是没错,你今天晚上割破我的肚子,我的肚子现在已经完好如初了,但你就没那么幸运了,你的眼里溅了我的血,我的血有毒,你会成为一个瞎子,而且是没有一个人会相信你的瞎子,而你眼中那毒素,是任何科学条件都检测不到的,你会因为毒发承受非常痛苦的折磨,你会发狂,发疯,你说的任何话再也都不会相信,然后你会慢慢毒发身亡,我走了,祝你好运。”
我说完,迅速出去,便听见有吴主任在病房里大叫:“快来人呐,快来人呐,钱纯阳跑了,快来人呐,他的肚子真的愈合了,你们快把他抓住。”
我知道就算他叫,医生护士也不会马上过去,我迅速进了电梯,到了一楼,趁保安在打瞌睡,我悄悄的出去了,在外面坐了一个的士,直接回到我家里,到了家门口,我才发现自己没有钥匙,想去找阮栎,我又不知道他住在哪里,也不知道她的电话,我开始急起来。我想我得暂时离开涟河市,我是自己离开医院的,怕他们再过来找我,就在我打算下楼想办法的时候,门却突然开了,只看见阮栎站在那儿,我被她吓了一跳,我说:“晕,你怎么还在这儿,把我吓得,还好你在这儿,不然我都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了。”
阮栎忙让我进去,她说:“你总算回来了,我今天跑了一整天,想要救你出来,但市里几个医院我都问遍了,都说没收你这个病人,我真是有钱无处使,我很累天很累了,想着怕你回来找我,我就在你家里等着,没想到你真的回来了。”
我说:“这就奇怪了,我还没敲门,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
阮栎说:“我也觉得奇怪,我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刚刚有人在我耳边说你回来了,连说了几句我才醒来,没想到你真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