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那咱们就开打,但记住一点,在这里不能下杀手,点到为止。
黄金童笑道:王得鹿你别高抬自己了,浮来山姥咱们都没忍心杀死,何况这里,咱们就不是那种能见血的人。
柳向晚点点头道:那咱们先到一楼大厅看看情况,然后再想办法。
我们都知道柳向晚心急如焚,不敢怠慢,立即爬上一楼,楼道内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我猜想,刚才警报响过之后,蜜蜂研究所必然如林慕蝉猜测的那样,在楼外密密麻麻站满了荷枪实弹的护卫和工作人员,严防死守,不让我们出去。
我们在大门口站定,透过大楼的玻璃门往外观瞧,楼外竟然也空无一人,是个空空荡荡的普通小院,有假山,有鱼池,还有一个布满了葡萄藤的防腐木小走廊,葡萄藤枯黄没有生机,毕竟还没到早春抽枝发芽的时节,看样子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单位院落,外面连一辆车都没有,让我们吃惊不小,院落南面还有一栋二层小楼,那小楼下面有扇大门大开着。
一见此景,大家面面相觑,张舒望说道:莫不是给咱们摆了一个空城计?
黄金童摇摇头道:不会不会,一定另有玄机,这帮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毕竟这是全国非自然现象研究机构,他们什么人没见过,就这点伎俩,怎能在非自然圈里横行霸道?让暗三门闻风丧胆,都躲着走?
柳向晚急道:不管怎样,咱们也不能在这里久留,我出去看看。
因为我们实在观察不出院中异象,只得先走进院中再做观察。
我们一行人推门而出,刚下台阶,只见南面那栋楼大门内走出一个老和尚来,面相凶恶,对我们说道:诸位哪里去?我正要给你们介绍几个新邻居,咱们回屋聊聊吧。
说着向身后一招手,闪出三个人来,其中两个我不认识,但走在最前头那个,扒了他皮我也认得他骨头,那人正是辽东大法师,脖子上缠着雪玲珑,紧接着柳向晚忽然大哭起来,哭喊道:爸爸、哥哥!
我一听柳向晚跑了,心中大喜,柳向晚第一个跑出来并不奇怪,她会狐术迷人,肯定是让人给她送东西吃,然后打开门上窗口的时候,将人迷住,然后让被迷之人给她开了门锁。
刁贺荣在对讲机中说了声收到,立即对唐双成说:你先进去找找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看看王得鹿是怎么逃跑的,我下去看看,那个女的不知用什么方法出来了。
刁贺荣说完匆匆离开,我盯着唐双成手里的打兽龙筋,心道,我得先把这东西抢过来,要不然手上没有家伙,和这帮人硬干是行不通的,毕竟对方人多,有道是好汉难敌四手。
唐双成一步闪进房间,先往卫生间里扫了一眼,我当时很紧张,因为就站在门口内侧,一进来就会撞到我,好在他没有进来,见卫生间内没有人,径自穿过小玄关,向房间走去,我高抬脚轻落地,慢慢尾随其后,见打兽龙筋在他手里盘成圈儿提着,上前攥住了龙筋耷拉下来的精钢爪。
此时唐双成在房间中站定,我使劲将精钢爪一拉,龙筋被我拉长,吱啦一声电火花闪过,唐双成被电晕在了地上。
我将龙筋从他手上解下来,提着龙筋夺门而去,认准刚才刁贺荣离去的道路,快步追来,追到楼梯口处,发现刁贺荣刚要上楼梯,我才意识到我所在的房间是一楼,这里还有二楼,是一栋二层小楼,而且就楼梯上的水磨石来看,这栋楼最晚建于九十年代,因为再往后就不流行水磨石了,我悄悄跟定刁贺荣上楼,一言不发。
上得二楼一看,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铁门大开,透出房间内的灯光来,在另一个房间门口挤着六七个人,围定一个女人,正在开另一个房间的门,那六七个人身上都荷枪实弹,眼神痴迷,呆呆的看着柳向晚,有三个护卫正在摸索柳向晚的身体,还有一个护卫正聚精会神的开另一扇房门复杂的锁,柳向晚浑然不顾几个男人的摸索,因为男人被其迷心之后,自然发春,此时的柳向晚没有办法,被摸索着强似被这些男人再次抓进房间。
柳向晚不断的催促开门那位快点快点,发现刁贺荣上来,柳向晚准备再迷了刁贺荣。
我看不得刁贺荣这种半截老头去摸索柳向晚,最最起码那几个护卫,身材挺拔,长相英俊,柳向晚吃点亏,还不算是太大,刁贺荣头顶都秃了,那副情景我没法入眼。
我跟在刁贺荣身后,见刁贺荣从自己怀中掏东西,可能又是妖风旗,我怕柳向晚喝过这里给的水了,里面肯定有与昨晚茶中相同的药物,喝了之后无色无味,妖风旗一举就晕。
我当机立断,在刁贺荣身后扬手就是一鞭,电火花之下,刁贺荣立即瘫倒在走廊的角落里,但没有电晕,我又补了两鞭,刁贺荣被电晕了过去。
在掐惊雷遁诀的空当,我大喊一声,柳向晚你闪开。柳向晚见刁贺荣身上电火花直冒,有没见着人影,就知道是我出来了,闻听我叫她闪开,她慌忙挣脱了众人的咸猪手,我上去噼里啪啦一通猛鞭,将那几个护卫都电晕了过去,只留下那个开门的,那人迷迷瞪瞪的,心下糊涂,好不容易将那扇铁门打开,我迫不及待的将厚重的门推开一条缝,里面的闪出一个人来,正是黄金童。黄金童一出门就叫道,快跟我来,王得鹿你殿后,来人你就打。
急乎乎的说完,拉住柳向晚迷住的那个护卫就走,哪里拉得动,非得是柳向晚跑,那护卫才跟着跑。我一边跟定黄金童下楼,一边喊道:黄哥,咱们是不是先救出其他人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