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晚?你胡说什么,她怎么可能是夏晚晚!”吴春华想都不想的说,可刚说完整个人突然愣住,“什么?她是夏晚晚?”
“妈,杀了她,你快杀了她,她又想拿走我的一切,还有我们的一切……”夏诗晴已经被嫉妒和愤怒烧的彻底失去了理智,冲着吴春华低吼,同时像秃鹰一般朝着夏晚晚扑去。
可惜现在的夏晚晚早已经不是任由她们母女拿捏的那个胖子,在夏诗晴扑过来的同时一脚踢了过去,那细长的高跟狠狠的踹在夏诗晴的小腹上,痛的夏诗晴低吼一声,如果频死的鸟,发出干裂嘶哑的叫上,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摔的四脚朝天,滑稽之极。
吴春华看着地上的夏诗晴,也不管眼前的人是不是夏晚晚,泼妇般的低吼,“你敢打我女儿,我要跟你拼命!”
啪!
吴春华吼着就朝夏晚晚扑了上来,一副要拼命的姿态,夏晚晚身体往旁边一侧,一巴掌就朝着吴春华的脸上甩去。
啪的一声,干脆利落,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吴春华的脸上,瞬间那半张脸便肿胀了起来。
“你……你竟然敢打我?”吴春华被打懵,瞪大眼睛看着夏晚晚。
“打你怎么了?你、不、该、打、吗?”夏晚晚最后一句话琢字琢字的问吴春华。
别说该不该打,就是吴春华这些年对夏晚晚和夏家做的事,打入十八层地狱都是不够的。
吴春华捂着半张脸,“你……你不是夏晚晚对不对?你怎么可能是夏晚晚!?”
这反应竟和夏诗晴一般模样。
夏晚晚朝着她们笑的灿烂,悠悠的看向吴春华,“我不是夏晚晚那你说我是谁?”
“你……这……这怎么可能?”
“老婆,闺女,夏小姐,快救我!救救我……”就在一躺一站的两人跟夏晚晚对持的时候,被逼的无路可退的王伯大声求救,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力。
夏晚晚颦眉,想起三天前王伯那一棍,呵呵,救他,搞笑。
“麻烦师傅等我。”对着出租车司机叮咛一声,夏晚晚缓缓下车。
她今晚穿了一件黑色呢大衣,焦糖色阔腿裤,踩着高跟站在那里,合体又优雅,看着夏诗晴气势汹汹的朝着她冲过来,抿唇浅笑。
夏诗晴冲到一半,顿住脚步,“你……你是夏晚晚?”
“怎么?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她要是没记错,三天就是他们将她赶出夏宅,打晕在门外,扔到半夜被保安发现才送到医院查出尿毒症的。
只是那时候那个夏晚晚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已经瘦下来,还穿着自己宽大的衣服,给眼前的下诗晴造成了仍然肥胖的印象。
“你……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是夏晚晚?”看着眼前妆容淡雅,气质卓绝的女人,夏诗晴拼命的摇头,这怎么可能是夏晚晚?
“呵呵。”
夏晚晚看着夏诗晴也不回答她,只是轻轻的笑,笑的夏诗晴浑身都不自在,看的她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少女时代第一次来到夏家的情形。
那时的夏晚晚不过八岁,却长得如同翻版的洋娃娃,贵气漂亮,人见人爱,即便夏国海因为亡妻的事,对她有芥蒂,可面对那样可爱懂事的女孩子,谁真正忍心冷落?
而且再看那时的她,虽然穿着母亲买的最好的衣服,可跟一身洋装的夏晚晚比,就像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丑。
她还记得夏晚晚伸手邀请她去参加自己的八岁生日会,才那么一丁点,却能跳各种舞蹈,她甚至记得夏晚晚那晚上穿的红色舞鞋,像是童话故事里的公主,绚丽到让人嫉妒。
从那时候她就想,一定要代替她,一定要。
十二年过去,夏诗晴以为自己终于做到了。
她抢走了夏晚晚当年的红舞鞋,抢走了夏晚晚的父亲,甚至让母亲毁了她的美貌,一步一步拥有了夏晚晚曾经拥有的一切。
甚至比当年的夏晚晚拥有的还多。
可她没想到,时隔十二年那个噩梦又回来了,看着眼前身材高挑,美丽异常的女人,夏诗晴不明白为什么!
明明三天前她还是那个丑小鸭的。
“不可能,不可能,你不是夏晚晚,你不可能是她,她怎么可能是你?”夏诗晴情绪激动,朝着夏晚晚不停的摇头,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那我该是谁?”夏晚晚微微勾唇,笑的魅惑又邪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