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神勇看了大夏国师一眼,只是说道:“我会亲自解决这因果的。”
大夏国师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有些担忧地道:“我是担心周总管投了他们一方,会把内卫的事情都说出来。内卫一旦失去了神秘性,那威胁也就大大减弱了,陛下也就失去了一支不弱的力量。”
李神勇道:“这件事情,就不是国师你该操心的了。当务之急,是回到上京,将此事告诉娘娘再说。”
大夏国师微微一怔,然后点头道:“侯爷说的是。”
于是,大夏国内两位赫赫有名的不动地高手,只能无功而返,返回上京去。
……
“不知道前辈名姓,晚辈以后愿意追随前辈左右,执弟子之礼侍奉。”周忘情对着后土就直接跪了下去,看得出来,他对大道是真的很向往,不然也不会如此干脆就给后土下跪。
后土摇了摇头,道:“你不必对我执弟子之礼,这《太上忘情录》毕竟并非我所创,我只不过是与这写就《太上忘情录》的人有些交情罢了。我的名字,其实叫后土,你只需以后唤我娘娘便可。”
“晚辈遵命。”周忘情说道。
“你能得到《太上忘情录》的残篇,也算得上是他的传人,而今你愿意放弃皇朝当中的因果随我修行,那也证明你和我也有些缘法。”后土淡淡地说道。
周忘情听着,只觉得后土言语间尽显高人风范,让他的心中忍不住就生出更多的敬畏来。
周忘情随着后土一同离开这里,赶往袁北斗和钟徽羽大战泰开元的地方。
“一会儿你来出手。”后土平静道。
“是。”周忘情也不推辞。
到了地方,周忘情见是泰开元,不由吃了一惊,道:“没想到居然是泰元宗的宗主,他居然跑到了这里来?看来,这次他做得非常隐蔽,我们内卫居然没有收到一点消息。”
内卫是皇帝的爪牙,也可以说是锦衣卫一样的存在,司职一些比较秘密的工作,比如情报之类,便是由内卫负责。周忘情身为内卫总管,是他们的老大,任何情报都要经过他手,但他却丝毫不知泰开元居然进入了大夏来。
后土说道:“你杀得死他吗?”
周忘情犹豫了一下,道:“很难。”
后土便淡淡地说道:“那你尽量缠住就是了,那两人会帮你杀他的。”
周忘情心中暗暗吃惊,没有想到泰开元居然被两个修为比他低这么多的人纠缠住,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我不想杀人,你们走吧。”
后土对着已经有些精疲力竭的李神勇和大夏国师说道,周忘情还好,没怎么出手,或许是心里的犹豫太多,所以出手也带着一些顾虑,不再如以前那样的干脆了。
李神勇也意识到,他们的确是过不去这一关,有这个神秘的无敌城城主挡着,他们不可能去杀死袁北斗了。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强的人……”李神勇的脸色苍白,心中不由泛起了这样的一个念头来。
大夏国师惨笑一声,手里的大夏龙雀一下跌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来,他知道,自己从此以后恐怕再无在朝堂上立足的一席之地了。
皇帝和皇后虽然从未苛责过古元享是死在他眼前的事情,但对此事终究是十分不满,这一次,他带着大夏龙雀来杀袁北斗,但是却将无功而返,无论如何,皇帝和皇后都是不会轻易接受的。
后土皱了皱眉,说道:“你们若再不走,那我便也只有大开杀戒了。”
后土虽然仁慈,但是却并不迂腐。
袁北斗已经在向她求援了,显然那边是遇到了很厉害的敌人,若是再与这三人纠缠下去,恐怕不妥。这三人如果要继续纠缠,她也不吝痛下杀手。
“我们走。”李神勇很识时务,知道有她在,是不可能杀死袁北斗的,所以当机立断,直接说出这三字来。
后土将手一挥,只见空中的迷雾散开一个窟窿来,显然是给三人找了出路。
周忘情却忽然作揖道:“我愿追随前辈,学习真正的太上忘情。”
后土看了他一眼。
大夏国师的脸色却已是更白,杀不得袁北斗也就算了,居然还折了一个内卫的周总管!他已经可以想见,自己这一次回到大夏,恐怕难免口诛笔伐,就算是皇后不想惩戒他,都会迫于臣子们的压力而对他做出一些惩罚来。
大夏国师毕竟是奉旨来杀袁北斗的,而李神勇是自愿来的,这趟无功而返,李神勇顶多也就被人看轻而已,但他,却非常不好受。
“周总管,你莫非真的忘了浩荡皇恩?”大夏国师厉声喝道。
“国师,前辈所说无错,皇恩浩荡,却也有限,唯有大道无疆。大道,给我的才是最多的,我一意去报皇恩,那不过是舍本逐末。”周忘情有些苍然地说道,语气显得略微萧索。
后土的话,对他的影响非常之大,而且,他也不想自己的道途就此结束。因为,他很清楚,经这一战后,自己的心境当中留下了一些很大的障碍,如若无法跨越这障碍的话,以后的修行将会无比艰难,甚至说不定会一辈子就卡在这个点上,再难寸进。
后土只是觉得周忘情得了《太上忘情录》,在这里又能与她见面,是有些缘法的。而且,创出《太上忘情录》之人,早已殒落,后土与他有旧,这周忘情得他的传承,后土便也愿意出言提点。话已经说出来了,如果周忘情还是要回到大夏朝廷的话,那后土自然也不会强留。一切,都是要看缘分的。
“你确定吗?”后土淡淡地问道。
李神勇却是不管周忘情什么想法,他直接就飞了起来,离开了这九天迷锁大阵,心中暗想:“还好未让元神来,不然的话,恐怕会出什么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