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现在是在哪里?能否告诉我?”袁北斗问道。
“他现在正在布置一件大事,就连我都不是很清楚。”苏七的脸色冷了下来,“据说,只要他布置成功,就会一举登顶,到时候登基为皇,扫清六合,席卷八荒!他的这布置匪夷所思,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袁北斗摸着自己的下巴没有说话。
苏七道:“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他布置的这件事对他来说太重要了,他不会信任任何人,包括我。”
袁北斗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难怪我带着他的妃子招摇过市,他也不见动静,原来如此……”
“可能要等他把这件事安排好了,才会露面了……不过,我劝你最好还是先跑。”苏七面色冷漠地说道。
袁北斗哦了一声,道:“那真是太遗憾了,他要真的一举登顶,那我还真就只有跑路的份儿了。他要是念头纯阳的话,我还能勉强一战,超过这个境界,我肯定必死无疑了。”
苏七道:“你知道就好,看来你还没自大到那种愚蠢的地步。你既然继承了我父亲的传承,我也不想你轻易死掉,就算是死,起码也得有点价值。”
袁北斗叹气,觉得不能跟少年魔皇过招是一件很遗憾的事情。
“你也不必叹气,说不定他最近会有动静的。”苏七说道,她毕竟是皇后,多少还是知道一些少年魔皇的动向的。
“哦?”袁北斗诧异道。
“有什么动静的话,我会告诉你的。实际上,他有什么事情要对外宣布,大多都是由我来说。”苏七道。
袁北斗点了点头,拱手道:“那就麻烦你了。”
他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好在苏七对少年魔皇是没有什么感情的,不然的话,这件事情就非常的难办了。
苏七对少年魔皇保持一种漠然的态度,他若是真能成为整个魔族的皇,她也不介意当这个皇后,但他若是中途殒落了,那她也不会为了他披麻戴孝,半点伤心。
“你就算真的杀了他,那你又以为你走得出北域吗?”苏七淡淡地说道。
“为什么走不出去?”袁北斗道,“只要我不暴露自己就好。”
苏七嗤笑道:“天魔族不会放过你的,他们是北域最强大的种族,就算羽魔族和玉魔族真的在背后挺你,到了真要开战的时候,他们也会好好考虑考虑值不值得的。”
“况且,他们只是利用你,并非是在背后挺你。而且,你的真实身份,你就能保证那几个女人不会给你泄露出去吗?”
袁北斗不由沉默。
“诶,魔君前辈要是知道你跟我这样敌对下去,肯定会很伤心的,我是被他选中的人。”袁北斗缓缓地说道,“你是他的女儿,我也不想伤害你。敌对,只不过因为你是少年魔皇未来的皇后而已。你也看到了,刚才从我体内发出来的那一道剑光有多可怕,如果我动用那样的法宝,你会是我的对手吗?”
苏七沉默,最后还是缓缓将手里的鼎给收了起来,说道:“信你一次,但你必须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不然,别怪我不留情面!”
袁北斗道:“放心,你是魔君前辈的女儿,我自然会什么都告诉你的。”
两人说话都是在用传音,所以外人也不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两人会突然就停下来。
“把百花楼清场吧,我要与沙鲁好好谈一谈。”苏七挥了挥手,说道。
于是,百花楼直接被清场了。
“怎么回事?难道皇后苏七要与魔人沙鲁妥协了?少年魔皇的面子该怎么办?”
“该不会是苏七真准备当他的后宫吧?那可就有意思了……少年魔皇这顶原谅帽估计一百万年也摘不下来了!”
百花楼的顶层只剩下了苏七和袁北斗,就连羽飞鹞和玉婆娑等人都到了楼下去,两人的谈话,不准备让任何人参与进来。
倒上一杯茶之后,苏七这才缓缓地说道:“好了,可以开始了。”
她额头上的伤痕已经消失,看上去又恢复了之前那种雍容、优雅的姿态。
袁北斗点了点头,说道:“魔君前辈是沾染不祥死的,你或许也知道吧!”
苏七沉默了片刻,这才点头,然后说道:“不祥的事情我知道,但也不是很清楚这不祥到底是什么。这股不祥,在魔人一族的血脉当中蔓延开来,父亲不得已,将我和我们魔人一族当中当时最有天赋的十人封印了起来,保留血脉。他不敢封印得太多,怕会被一些存在给察觉到。我也是在近些年,才从封印当中出世的。”
“这股不祥来自于它,它究竟是谁,其实我也不知道。”袁北斗用手蘸了一点茶水,在桌面上写下一个“它”字来,“所以,我们也只能这么称呼它。”
“嗯?”
“它推动着一个个纪元的生灭,是一尊很强大也很神秘的存在,无数存在为了对抗它,都在这个过程当中殒落了。”袁北斗说道,“魔君前辈,或许也是因为它而殒落的。”
苏七却是没有纠结于“它”到底是谁,而是提出了另外的一个问题来。
“你体内还有一股气息,这股气息不属于我父亲,而是另外一尊强大的魔人始祖……他好像是我的叔叔。”苏七眯了眯眼睛,“他是魔人一族的背叛者,据我调查,我的父亲当年就是与他发生了大战,最后双双殒落。你的身上,为什么还会有他的气息?”
“原来他也是魔人一族的人……”袁北斗心中暗想,然后将自己在地底获得血液的事情说了一遍。
“剑煞葫芦,的确是他的法宝。”苏七面无表情地说道,“你是说,他有可能还活着?而且就是天象宗的柳修神!”
袁北斗也能感受到苏七的血脉,那的确是属于远古魔君一脉的,再加上她拿出来的两样法宝,基本上已经可以确认她的确就是远古魔君的后裔了。所以,在这些事情上,他没有什么隐瞒,将知道的情况,都告诉了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