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终见苟宁

“我拜托你让让,好不,我真的很赶时间,再耽搁下去,恐怕我们都会死在这的。”杜子腾不耐的道,一心二用,对他来说也是个费劲儿的事。

“呿!”

那女孩还甩上脸子了,但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总归是传来了,不知她是真的听话了,还是性子驱使,杜子腾也没多少精力去分辨,而是凝神静气的感知着,感知着……

“砰……”

“啊……”

超过十秒的凝聚,终让打磨平整的墙角破开了个小洞,寂静之下,不亚于晴天霹雳的大作,吓的女孩连连尖娇出声。未经人事女孩尖嗓,直刺耳膜,扰的杜子腾连番两下白眼,才适应过来。挥了挥激起的微尘,手机照射过去。

但见,是个卧室般大小的空间,六面平整,地上还算干净,角落,堆着小小的一撮生活垃圾。天花板上、墙上乌漆墨黑的,能明显的看出是经年累月的侵蚀所造就的,细一看,乌漆嘛黑里能隐约的分辨出粗糙的壁画。经灯光的照射,散发着瘆人的气息,左右两面墙下各有个整齐的出口,右边那个口能一眼数米,再过去就是手机照射不到的黑暗中了,一时不知是否畅通。

左边的口,几步处被一块光滑的大石堵着,大石下几块木板就地铺着当做是床,上面铺满了一层干草,几件还像样的破衣整齐的叠放着,旁边一位浑身脏污不堪,却仍能看出清秀的少女瑟瑟发抖的蹲在哪里,难以置信的目光窥视着杜子腾的一举一动,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端正的五官,清秀到脱俗的气质,楚楚可怜的萌颜,一时间,看到杜子腾惊为网红,整个神都呆了。

“你……你……你是刚才跟我说话的那个人吗。”杜子腾的眼神虽然有些贪婪,但看不出再多的恶意,苟宁也不知哪里的勇气,忽然打破了沉默。

“哎呀……不好意思,我邪恶了……哦不……我失态了。”杜子腾强忍着难受,低头边是说,边是撸顺着理智。

“你……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杜子腾轻松的口吻,不禁让苟宁壮起了些胆。

“咕噜咕噜……”

杜子腾刚欲说,肚子倒是抢先多了嘴,不得不偻低了点腰板,强忍了下,挤出轻笑道:“这不明白着的吗,我刚才说是我把山翻倒的,你又不信,我又有什么办法。”

“你……真有这么厉害吗。”

杜子腾浮夸的笑了声,正色道:“你以为那个屠领大王是谁打跑的!?你以为这墓里的土匪又是谁打跑的!?你以为我怎么会认识你爹还有你的名字!?你以为的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切……”

苟宁是自然知道屠领大王之淫威的,质疑的天平逐渐在苟宁的心中倾斜,但杜子腾那身轻浮,仍然让她难以接受眼前的这个人会有摧山捣墓的本领,顶多,也就是个道行还行的修极高手而已。但是,对他的印象,还是有了很大的改观。但见她站起身来,脱着脚踝缠了碎布的右脚,开朗的跛近几步,笑道:“别生气啦,我相信你,就是了嘛。”

“我没事生什么气,我是担心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使出神力来。”杜子腾半安慰自己,半担忧道。

“你不是有炸山捣墓的本事吗。”苟宁语气一变,质疑起来。

“是哟,大小姐,这地方这么小,我怕一个不慎,伤着你哟。”

“是不是真的。”苟宁怀疑的气色更浓了。

杜子腾懒得跟她再证明下去,而是指着右边的口,道:“这地方通向哪里呀?”

“不知道耶!”苟宁歪着小脑袋瓜子,道。

“你来这住了多久了?”

“大概,有两三个月了吧。”

“这么长时间,你都没去探个险,解解闷。”杜子腾好奇道。

“周焜哥哥每次来都是从这里进来的,但他不让我出这地室,所以我就没离开过这。”

杜子腾一脸的嫌弃,望着她无语到了极点,道:“你可真听话,就不怕你的周焜哥哥把你卖了。”

“周焜哥哥救过我的命,是个大好人,天底下除了爹爹,就只有他对我最好了,怎么可能会把我买了呢。”苟宁说话时的色彩,比说起爹爹时还要情动。

“呵呵……”杜子腾所以无比浮夸的假笑了两声,不打算再接茬下去。而是把智能手机的灯光转向了右边的那个通口,跟刚才看到的没什么区别,忍不住问道:“你确定周焜一直都是从这个口进来的。”

“我骗你干嘛,不过。”苟宁歪着脑袋,又道:“刚才外面轰隆隆的,尤其这个口的动静特别的大!你说……”

“别瞎说。”杜子腾忽然打断道,用脚想都晓得她后面的话会是什么。“还想再见到你的小情夫的话,赶紧跟我来。”

苟宁自然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脸腾是一红,嘴上却是反嗔道:“你说什么呢,谁是小情夫拉啦。”

杜子腾真想扇自己这张不会说话的嘴,却是忽的把智能手机的灯光转过来,对着苟宁的眼睛直是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