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会儿的工夫,村长左右瞧不见杜子腾的人,顿时慌了,放开眼去,方才看到了巨型门前十丈外的站着不动的杜子腾,遂是招呼着村民跟了上去。一走近,但见杜子腾上下打量着,犹豫着什么,纠结着什么,忌讳着什么,忍不住就问道:“英雄,您顾及什么呢,眼睛瞪呀,就跟刚才在悬崖上一样,用眼睛轰掉这破门不就完事了吗。”
村人一听这奇事,谁也没有怀疑,敬仰神色里,不觉多了几分畏惧,与期待。
“我也想这样来者。”杜子腾气势忽然颓了下来,道,“我一炸开这门,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股脑儿的冲出来把我给灭了。”
“哎……”村长哭笑不得叫了声,听的村民也跟着摇起头来。
可杜子腾又没进去过,一时拿不准也是情有可原的。
倒是周焜,走近道:“英雄您真是多虑了,里面要是有的话,我们哪里能好手好脚的活到现在呢。”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杜子腾算是落下了一层顾虑。说罢,边驱赶着众人离开些,免得自己用力过猛,伤及无辜。片刻,见众人离的差不多了,遂是整理起了心境。
就凭杜子腾先前玩儿似捣腾千斤雕塑的神能,那周焜丝毫不怀疑他会在乎眼前的石门,却仍是谨慎了句:“英雄,您可得悠着点。”
“咋了?难道里面还有什么不得了的机关等着我吗?”杜子腾收起感知,转头问道,早看一些讲述奇闻异事的电视栏目里有讲起过,一些大型的古墓里,机关可是里头必备不可少的一项呢。
周焜摇头,解释道:“英雄,这您倒是放心,这陵墓才刚修成一半,好多机关都没装置核心哩,没有什么威力的,要说唯一完整的,就是这道石门机关了,但也只是开合方便而已,没什么可说,只是这门轴,都由机关驱动,而那机关装置并不与这石门有同样性质,您贸然轰开,怕是会伤了里面还没逃出来的村民呢。”
“里面还有多少人呐。”毫无存在感的村长忽然抢话道。
周焜边是回忆,边是道:“刚才我出来的时候,里面还有30多号余匪呢,照现在这个时间算,他们应该全被赶到陵墓中心控制起来了,大概……大概还有60来多个村民吧。”
“那行,你说,我从哪里进去比较不伤人。”
周焜略是回忆,立马肯定的道:“只要离门10丈、左边右边都行,这些地方由通顶圆柱撑着上面的山体,应该,是比较安全的。”
“离门10丈是不,这还不简单。”杜子腾说罢,感知能量,右脚轻轻一瞪,人就掠离了二十多丈。
那周焜奔了几步,又喊道:“英雄,从哪里下去可有十几丈厚的山体,您真……能行么???”指着几十米处,“去那儿呗,哪里比较薄弱些。”
杜子腾有些不耐烦,有些不愿意,挤出微笑,道:“这玩意儿不管过厚,对我来说,就跟豆腐一样。”顿了顿,又道,“豆腐你们应该见过吧。”
村长又插进来道:“豆腐谁没见过,英雄,我特别喜欢吃煎豆腐哦,你咧。”
杜子腾白了他一眼,仍是回以“呵呵……”几声。
嘱咐了遍村民站着别动,自个,则再度感应着体内神奇的能量,同时,身体缓缓的动作成起跑的姿势。
一秒,两秒,三秒,刹那间,飓风自刮而来,因为能量的集结,丛丛的电流细枝迸发在浑身上下,如是天雷狂神附着于体。那一刻,无形的威压强烈的渗透进所有人的内心,致使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受控制的腿,退了又退,眼睛干巴巴的凝视着面前人到底还会展现出什么让人瞠目结舌的神技。
“哐……”
狂雷乍响,刹那间,杜子腾的身形化作一团肉眼可辨的灰色闪电、挟裹雷霆之力冲撞向山壁。
“轰……”
山崩地裂阵阵,整座广场为之一震,随即而来的激尘,以狂风之势蔓延开来,一时间,辣的村人根本睁不开眼。
“哎呀……”
“砰……”
杜子腾还是高估了山体的坚度,这一冲,几乎毫无任何压力就洞穿进了陵墓。
一瞬间的事,对杜子腾来说,却有山重水复暗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心境。
那是座占地两千坪米以上的陵墓,50米来高,呈立方梯形体设计。前后、和天花板都已涂上了壁画,而左右两面墙体,凿痕遍布,显然还未修到此处。左右墙角下,整齐的刨凿出了两排大坑,像是殉葬用的。四方角落,各擎着一根7人合抱的巨型顶柱,柱上龙像模糊不清,显然仍未完工。依墙而搭的木质脚手架纵横交错,层层连连,几乎涵盖了高处的每一寸,每一个死角。数以百计的把嵌在架边,将整个陵墓照亮的如是白天。
地面,光是一块石质地板就有一个立方米,从中央往左右铺开,却只铺了几百坪米,就在这百坪米的面积之内,一帮头戴亮绿头巾的余孽战战兢兢,手持钢刀,站成一圈,劫持着近50位手无寸铁、蹲在一处的村民们。
过了山体,脚下就空了,陵墓内的情况也看了个大概。余势挟裹着狗刨式的杜子腾狠狠的撞向了陵墓正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