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技惊群匪

“得给他来个下马威。”想来想去,杜子腾来了主意,想到这,站起身来巡了一圈,顿时,十几米处一块房子般大的大石引起了他的注意,凝动能量杜子腾闪电冲近,以手成剑,“

咻”的一声,插进了半个手臂,没有一丝的疼痛,也没有一丝的不适,缓缓转动肘关节,那颗房子般的大石就好像气球做的一样,顺着肘关节缓缓离地,望着眼前的杰作,杜子腾情不自禁的

道:“真像皮球,嘿嘿…………”微微举过头顶,又做了个帅气的姿势,便自顾自的朝悬崖边而去。

那村长早已震惊的合不拢嘴,。

正在兴头上,就见村长还傻愣愣的杵在原地挡着去路,忙是叫了声:“你尿裤子了嘛,发什么愣呢,还不快让开,擦伤了你我可不管啊。”整蛊似的朝那村长做了个要丢他的假动作

,吓的那村长如是被雷劈了一般,立马抱头鼠窜开好几米。

“嘿……”

来到崖边,杜子腾话不多讲,心神汇一,突然闷哼一声,对准那中年男人甩了出去,一束飓风萦绕其间,真如天降陨石,呼啸着,斜直的飞了下去。

“啊!”

“那是什么!?”

“不好,是陨石啊!”

“大白天的,怎么会有陨石落下来呢。”

“真是陨石啊!怎么一点儿征兆都没有呢。”

“大王,小心呐!”

“大王,快躲开!”

“大王快走,我来掩护你。”

不亚于晴天霹雳的陨石,可那屠岭大王反应很快,背抽九环大刀当胸,暴喝一声,疯狂甩出一刀,刀锋所过之处,一道淡淡的钢色刀气破空射出,冲削巨石,霎时间,就听半空“铿

……砰……”两道烈响,巨石瞬间一分为二,哪曾想,一分为二的巨石还没完全分开之际,两道金色射线尾随而来,

屠岭大王大惊,内心深处泛起掩藏已久的强烈恐惧,望着转瞬即到的杀招,情急之下,屠岭大王以有险策,目不露怯的再度横起大刀,使出毕生绝学,当空一划。霎时,比第一刀还

要快速、凌冽三倍的钢色刀影迸溅而出,却没有抱任何的奢望能挡住射来杀招,而是在放尽一招之后,由借由此招强大的后座惯性分开距离,藉此躲开杀招。

“轰……”

近百丈高处,两相触及,爆出一朵冲天的蘑菇云,两块巨石当场炸成了数以万计的碎石,如是天降冰雹,就着爆炸的余威迸淋在方圆数里之内,所落之处,人畜搏命,人魂迫散,草

木皆枉。轰炸来的比想象的还要快,地面中心十几丈之内,数十几名还未来得及逃开土匪瞬间灰飞烟灭,侥幸的全给轰飞漫天,一时间,哭天喊地的哀嚎声此时彼伏,场面堪比末日降临,生

物,植物,动物不分你我,混乱到不行。

爆炎吞噬之际,屠岭大王已然撤飞了数十丈开外,有生以来的第一次的亡命时刻,几乎使劲了毕生绝学,却也没有在第一时间全身而退。许是天寿未尽,就在熊熊爆炎即将感染上之

际,一鼠蹿的土匪无头苍蝇闯近,屠岭大王几乎想也没想,抄手擒来挡在身上,逃过了烈焰吞噬的劫数,与之而来的震波,仍然将其荡出五六丈开外。

呜嚎声一片,捡回一条命的屠领大王抬眼就见炸点中心处,出现一个比先前要小上一圈的大坑,坑中焦黑一片,汩汩的烬烟冒腾出来,坑外的一圈草树“噼里啪啦”的燃烧着,相得

印彰。

强咽了口气,屠领大王悸动不安的挺起身来,惊见手上的替死鬼背面还完好着,正面,却是血肉焦糊,侧看之下,似是从头竖着切掉了一半,仅剩下薄薄的一层皮肉,与少量的烧黑

的骨头,前看之下,完全看不到身为人的丁点儿原样,屠岭大王猛吸了口凉气,无比惊悚的甩掉了手上的半边焦尸。

“呀!”

一道发力之吼,当空亮起,晴天霹雳一般,让逃窜的喽啰们雪上加霜。屠领大王魂是一颤,惊目眺去,天空中,一道灰色闪电冲开迷雾,斜直冲来,不是杜子腾,还会有谁。速度不

快,却有砸透地壳之雷霆万钧。

要放在平时,屠岭大王准会赏他一道破煞刀气,此时此刻,遮天蔽日的无形威压另他的斗志丧失殆尽,瞧清了敌人,不敢置信,竟是个年轻的毛头小伙,内心的不可置信,另得那逃

生意志也放下来了。

“哎呀……哎呀……呀呀……”盲目一冲,眼看着目标与落脚点还有一大段的距离,而迎接自己的竟然是大地,杜子腾本来还威风凛凛的声音,骤然转变成了连串的惊慌失措。

“隆隆……”

砸土之声大作,就在屠岭大王身后不远处,硬生生的出现个拖鞋型的大坑,用力实在太过于猛,杜子腾整个人都给钻土里去了,落地带动的震荡,瞬间赫倒了一片劫后余生的人,鲜

土飞扬,跌落凡尘,给劫后余生的人又带来了一场不小的活埋灾难。

良久,硝烟散去,该逃的土匪都逃了,剩下的人,仅剩下70来号人,这才是难得的,艰难的一一聚拢向屠岭大王。能与天神比齐的强悍不速之客,来无影,去无踪,连点只言片语,

蛛丝马迹也没留下,纵是过了这般工夫,屠领大王还在怀疑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终究会醒的一场噩梦。

也不知杜子腾是不是钻穿到大陆的另一头去了,还是怎么了,十秒过后仍不见动静。也不知哪里的勇气,竟然有个愣头青偷偷的,悄悄的朝那拖鞋型大坑爬去。

“你丫的!不要命了。”愣头青似在冒犯屠岭大王心中的神灵,屠领大王发现后,厉声大骂道,吓的那愣头青浑身一个哆嗦,刚欲回爬,大地“嗡嗡”震动,忽然,“砰”一道破土

暴响,挟裹出来的纷洪气势将那大地翻覆了一般、坑中无数泥土“呼啦啦”的如雨般淋向天空,那愣头青瞬间就被掩埋当场,。围观的土匪齐刷刷的撤了好几丈,仍是战战兢兢,不敢呼出粗

气。

一团灰色掠影冲破重重泥幕,挟裹着滚滚浑尘电射显现世人。

此一举,骇的所有喽啰俱是撤了再撤,唯有那屠�氪笸跣牟�牛�料19牛�娑宰牛��谌送肆瞬蝗ダ砘帷�

浑尘逐渐散去,阵阵咳呕之声传出,片刻,杜子腾蓬头污垢,双手耷拉,面色颓废的显出庐山真面目。

率先看清的屠岭大王,猛然又被杜子腾的真容震撼了下,后面众人,俱是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难以置信刚才的一切,真的是出自面前这个乳臭未干之人的手。

杜子腾鼻窦一痒,突然打了个喷嚏,蹿到鼻子里的泥土被喷射在地,立马出现了几个小坑小洼。

此一着,惊的众人又退了一脚,再无血色,有的,全是逃之而后快的念头。

除掉了鼻子里的异物,杜子腾整个人都舒服了,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人,忙是一脸尴尬的笑道:“不好意思,冲过头了,让大家见笑了,呵呵……。”

众人却是鸦雀无声,静的连自己的心跳都能听得到。

众人惊恐的神色,看怪物似的目光,让杜子腾很不舒服,禁不住道:“你们不用这么紧张,我这次来没恶意的,就是想找你们头头商量个事儿。”看来看去,目光最后定格在一脸粉

刺,腮有短须的屠岭大王面上。

“你是谁?”

毁天灭地的修为配上痞子般轻浮的态度,让屠领大王内心的恐惧之中,多了一丝诧异,见他正是向着自己来的,忍不住出口问道。

杜子腾想了想,抱歉的笑道:“我就是个来商量事儿的,无名小卒一个,不值得你们打听。”拉了拉衣角,又问道,“你就是村长说的屠岭大王吧。”

身怀如此神能,竟然还谦虚的紧,屠岭大王的目光中,忽然有了一丝钦佩,毫不迟疑的道:“正是,不知小仙找我有何贵干。”

杜子腾道:“是这样的,苟家村的村长托我找他们村子的人,你既然是这里的头头,应该不会知道他们在哪里吧。”最后一句故意加重了语气。

“是苟光叫你来的?”屠岭大王冒着胆子拿出了原本的气势,询问道。

“苟光?”杜子腾到现在还不知道村长的名字,听到这个话,有点迷糊,想了想,道:“应该是吧,对了,他们村里人在哪呢?”

“要人可以,不过……”屠岭大王目光凌冽起来,“还请留下尊号。”

杜子腾好笑不已,恼劲儿一上来,嗔道:“你这人真是的,跟你要些个人,老问我名字做什么?”

屠岭大王劲儿也上来了,森然道:“我与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为什么要灭我们梧桐寨。”

杜子腾义愤填膺的指着鼻子骂道:“你还好意思说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你知不知道整个盘子山的村民都被你害苦了,他们恨不得扒你的筋,抽你的精,再扯你的蛋……”

一席话,说的屠岭大王脑海不停浮现出昭昭血历,他却也毫不掩饰,神情黯然的望向了别处,道:“我也是迫不得已,有好日子过,谁愿意受制于人,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

杜子腾更起劲儿了,骂道:“好你个土匪蛋子,小词儿还一套一套的,不去劫有钱人的财,偏偏跟穷人过不去,这么蠢的价值观说出去谁会信。”想起他最后一句,话锋倏转道,“

你上头有人是么,快打个电话叫他过来,老子到要看看,他有三个脑袋还是六只手。”

好好的扯什么电话,屠领大王听的脑袋一时迷糊,但很快就反应过来道:“小仙何必如此着急,报上尊号,师承何门何派,本王顶头之人迟早会来向你请安的。”

“我去年买了个表。”杜子腾心里大骂了声,这混蛋跟自己的最不想让人知道的名字过不去了还是咋滴,又提这茬儿,杜子腾火了,撂下狠话道:“老子就问你一句,到底给不给我

人。”

气氛顿时凝固起来,土匪腿子们,看看你,看看他,又看看场中二人,一时心里发起毛来,连呼吸也都停了似的。

屠岭大王口干舌燥,额头盗汗不受控制的溢出,心脏越跳越厉害,身后的匪崽们个个也都按耐不住了,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跟着老大干、还是大难临头各自飞。衡量利弊,屠岭大王妥

道:“放诸海内,能与小仙比齐的,唐荒大陆寥寥无几,小仙若是不愿明说,可否赐个提示也好。”说完,复又保证道,“小仙尽可放心,本王若是悟到,绝不向任何人多一句嘴。”

“我提你个鬼,老子刚来到这,怎么可能有人认识我。”杜子腾心里大骂起来,脸臭的难看。

“得给你点颜色瞧瞧。”本着不伤人的原则,杜子腾环视了圈,顿时,众人身后不远处的山寨一角印入眼帘,心中立马来了主意,

“你后面的寨子里还有人么。”

南辕北辙的话,让屠领大王有点找不着北,心里开始琢磨着他这话里是不是隐含了什么暗语之类的,一时竟是没有回答,而是无比奇怪的望着他。

却是身后一名性急的土匪替他说道:“没……没有……都……都到悬边监工去……”还没说完,屠领大王突然恨瞪了一眼,那位出头鸟冒失鬼当即戛然住了话,缩头隐了回去。

杜子腾长“哦”了声,道:“那就好办了。”

屠岭大王立马一副‘果然有问题’的警觉,整个神经紧绷了起来,视线不放过杜子腾一颦一笑,却见他一脸轻松的笑了声,然后低着头,貌似在看地上,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酝酿

着什么难以预料的事。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现场沉默的气氛另人窒息,人人心中都在盘算着什么,祈祷着什么。

一股难以察觉的暖流从脑中枢传导至视神经线,笼罩了眼白,最后汇聚在虹膜,杜子腾清晰的感觉到,突然睁大眼睑,不带任何的征兆,豁然放向匪寨。

抬头的那一瞬间,早已是惊弓之鸟的屠领大王看清了杀招,条件发射的卧倒在地,其他土匪根本没有意识到什么,见头头卧倒在地,也跟着同时扑下身来。

“呼咻……”

“轰…………”

霎时间,身后世界风云变色,天地为之一震,百丈之外高空,远远升起一朵庞大的蘑菇云,激荡的浑尘排山倒海催来,所过之处,被蒙上一层厚厚的尘灰。反应过来的众人,抖首望

去,匪寨哪里存半个影子,就是半个山腰都已经成了一个还冒着青烟的天坑。

回过头来,一众人匪竟然没有一个敢爬起来的,俱是趴在地上让大地感受着自己的难以自控的心跳,哆嗦着视线,望着杜子腾。屠岭大王到底是见过风浪的人,此刻抖筛着双腿,颤

巍巍的站起身来,目光中,再也没有丁点儿的蔑视之色。

看到这,杜子腾显然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一脸轻松的道:“要不要我最后再问一遍呢。”

屠岭大王全然不复刚才的气势,大咽了口唾液,眼皮不停眨巴眨巴的,立马道:“大仙息怒,不就几个人而已,根本犯不着如此。”说罢,从怀里掏出两根画轴,满是敬畏的一一抛

到杜子腾的脚下,道:“这是地图和施工图,盘子山所以村民的人都在施工图上有标示,很详细的,您一看就应该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