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了。"
清冷的月光下,阿澈像是一潭冰封的湖水,散发着阵阵寒气,透露出一种不愿人接近的冷漠气场。
"是阿澈自作多情了。二小姐保重。"阿澈朝着那黑夜拱了拱手,却没有再往里看。
"咳咳……你的确是自作多情……快走吧,咳咳……"像是笑狠了,李清秋竟然咳嗽起来。
可不能让阿澈听出来自己声音里的干涩哽咽啊。李清秋捂住嘴巴,拼命咳嗽着,由双目流淌下来的眼泪已经流满了整个手掌,可她还要假装笑着说话。
真的很不甘心让一个和自己相互喜欢的人就这样被自己逼走啊。可是没有她,他会有更好的未来,长痛不如短痛,这对于他们二人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
可她就是没办法抑制住心底的痛苦一直蔓延,一直肆无忌惮地吞噬她那短暂的幸福。
轻轻吐出一口积压胸口的浊气,阿澈毫不留恋地转身,不愿意再和李清秋有半点交汇,因此没有向前去走正门,而是从窗口离开了。
矫健的身影在月光下起起落落,不消多时阿澈已经到了约好的地方。
领头的黑衣人见他前来,躬身拱手道:"主上,与蒋家那边的事务已经谈好。选好日子,便可履行。"
"让他把东西都准备好,一个月后他会得到他要的结果。"并不看黑衣人,阿澈的目光落在一旁的槐树上。那槐树的叶子已经枯黄了一半,风一吹,叶子就摇摇欲落。
天,真的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