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姐，”程萌萌欲言又止，“你刚刚摁的是下。”

说着，指着电梯旁的按钮，向下键亮着黄光。

“我……”顾倾城怔了怔，“我没看清楚。”

又比如。

“倾城姐，”程萌萌指着顾倾城手中的剧本，有些无奈，“这一段今天已经拍完了。”

顾倾城手中的剧本，赫然翻到了今天已经拍完的一页。

“我……”

顾倾城语塞，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倾城姐，”程萌萌语重心长道：“要不，合唱的男声换一个人吧。”

话音未落，顾倾城直接拒绝，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

“不行，男声只能是他。”

“为什么？”程萌萌一怔，心底浮起浅浅淡淡的不安，“为什么只能是他？”

“因为……”顾倾城张了张嘴，一下子说不出来答案。

“《一念倾城》的片头片尾曲都是合唱曲目，”顾倾城有些语塞，虽然一开始就做好了准备，告诉宋一念女声部分是她负责的，但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反而觉得有些不妥，“女声部分……”

“女声部分交给你。”宋一念突然打断她的话，语调有些高，似是察觉到了自己表现得过于激动，宋一念微微拧眉，解释道：“我不想跟不认识的人合唱。”

任性的理由。

一如宋影帝众人皆知的接戏标准一样任性。

所以，她现在只是一个认识的人？

顾倾城抑制不住地想冷笑，却又觉得自己这样毫无道理可言。

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为了不再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做什么不该做的事，顾倾城起身，道，“好，合同我会让人送过来。”

语落，顾倾城起身，离去，动作流畅毫无停顿。

宋一念怔忡着，虽是不解，却久久失神。

莫名，白崎想起来一个词语。

望妻石！

不过……

白崎摸着下巴，看了看顾倾城的背影，看来，顾倾城也不是彻底舍弃阿念了。

女人嘛，尤其是像顾倾城这种世家出身举止优雅气质高贵的女人，怎么可能在随便什么人面前都表现出自己的任性呢？

但是，这两个人好像都没发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