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什么狗屁世子,放走了老子的女人,还不让老子玩几个小婢女,简直他妈的不是东西!”靳寒粗鲁的脱口大骂,今晚没人能纾解欲望,简直不爽的到了极点。
靳堂则看着沐清歌的背影暗含深意,他不信沐清歌能永远这么高高在上,今日他放走了他们的女人,来日有机会他倒是要尝尝,沐清歌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沐清歌并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行为,为往后的伤痛埋下祸根,满心只想着慕瑾的命令。
沐泽跟他一道回府,询问,“世子,当真要去接芳菲娘娘回来?此前您说过还不到时机,如今宫中消息,皇上经常念叨晚妃的名字。”
沐清歌眸色暗沉,理智却十分清晰,“是不到时候,可现在慕珩的势力日益强大,再不动手,怕是也晚了,皇上念叨晚妃的名字倒正好,接芳菲娘娘回来他便会知道,自己最爱的人是她,并不是晚妃,而晚妃也只是个残害太子殿下和芳菲娘娘的贱女人。”
“可当年遗留的证据,咱们还没找到,若是在慕珩手中,岂不是成为了他反败为胜的利器?让他揭发当年之事?”
沐清歌冷笑,“慕珩要是有证据,今日咱们都该是死人了,他娘的冤屈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恨,要是能早替他娘澄清,他拼了命也不会忍到今天,现在他都还没动向就证明……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东西在哪儿!”
靳氏兄弟怎么会听不出沐清歌话中的嘲讽,在他眼中,他们二人只怕就是地上的烂泥。
纵然心中无比气愤,却不敢对沐清歌表现出丝毫不满。
靳寒腆着脸笑道:“沐世子身居高位,理应知道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
沐清歌扬唇冷嘲,“不择手段是不择手段,你们卑鄙无耻,却只是卑鄙无耻,不用往自己脸上贴金。”
“沐世子你!”靳寒眸中冷光闪过,差点没忍住。
他们兄弟二人背叛楚家之前也是楚氏中人,自有一股骄傲,只是楚夕父兄都嫌他们心术不正,将他们给驱赶了出来。
他们兄弟二人覆灭楚家,逼死那一家子又整垮了楚氏之后,已经很少被人这么对待过了。
要不是被慕瑾抓到东宫来效力,怎么会平白受沐清歌这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