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昏过去,那个人是不是还对她做了更过分的事情?
她不敢再往下想,心里实在慌乱,一把抓过洗手池上的牙刷,脚下步子也乱,但她走的很急,踉跄走几步,打开头顶花洒,任由头顶冷水喷洒,她已经感知不到寒冷,只觉得自己好脏,脱掉衣服,捏着牙刷在身上狠狠刷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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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后,桑晚从卫生间出来时,身上皮肤几乎已经无一处是完好,但那些暧昧痕迹总算‘消失’,她觉得这样很好。
可事实上她很不好。
她太平静了……
平静的从卫生间出来,平静的去衣帽间穿上干净的睡衣,平静的任由头上湿冷的长发打湿将干净睡衣打湿,她冻得脸色苍白嘴唇发青,可却全然不觉,甚至丧失了多加一件衣服或是吹干头发的本能。
她安静的打开一个抽屉,里头空荡荡的,满满一抽屉离婚协议不知被谁给清理掉了。
桑晚盯着那抽屉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她身体几乎站成一座雕塑,连房门外有人进来都不知道。
空荡荡的抽屉被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给关上,她死灰般平静的眸底这才有了些许浮动,视线顺着那只手臂往上……
是林慕琛。
他瘦了,轮廓更深邃,但还是一样的迷人好看。
“洗过澡了?”那两片薄唇开合,嗓音微微沙哑,长指却挑起她的湿发,皱起了眉,“怎么不把头发吹干?”
话音未落,她身体已经腾了空。
顿了顿,他眉头皱起,“鞋子也不知道穿。”
后背,膝下,他的手臂结实有力,可桑晚心间却没半点死里逃生久别重逢的喜悦,等他将她放在沙发,他转身去拿吹风时,她下意识开口喊住他,“林慕琛,抽屉里的离婚协议被你拿到哪里去了?”
一夜间,她嗓音嘶哑犹如老妪。
她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模样很狼狈,她也知道自己现在在他眼中一定很可怜。
所以她想尽快离开,然后找个再也看不见他的地方,独自舔伤。
她讨厌这种重逢,宁愿醒来还是那个诡异别墅,更宁愿被靠着手铐烂死在那张床上,怎样都好,好过一切肮脏被他看到。
她知道,他看到了……
一定是看到了!
“不会再有离婚协议。”背对着她,林慕琛脚下步子顿住,但也只是说完那句话,他又重新跨步,头也不回的进了卫生间。
桑晚微微一怔,还没从他那句话中回神,他已经拿了吹风机出来,手里还有一件干净浴袍,“先把湿衣服换掉。”
说这话时,他将手上东西放在一边,伸手过来解她衣扣。
那一瞬,桑晚绷紧的神经像是又被人一把扯住,她下意识拽住他要解她衣服的大手,不好的记忆涌进脑袋,心中屈辱,眼泪一下掉出来砸在他手背,她不断摇头,“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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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时候哭喊变得徒劳。
黑压压的一片,桑晚一脚踏入绝望,深陷其中。
男人的侵犯还在继续!
体力悬殊,她的挣扎永远被三两下化解干净,“别碰我,求你别碰我……”
腰间顶着一块坚硬,桑晚不是不谙人事的少女,自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一时
间心头大骇,抬脚想踹他那处——
“桑晚,你太不听话!”
男人嘶哑的声音随即响起,而她踹出去的那只脚被他大手拽住,他顺势将她裤
子扯掉,大手分别压住她双腿腿根,将她摆成个等待‘品尝’的姿势,叫她再也动
弹不了!
而他的亲吻一路往下……
桑晚挣扎没断,只是却永远逃不开男人滚烫的唇舌,无论她哭喊还是求饶,全都只是在做无用功。
他依旧我行我素。
胸口,他不久前啃咬的疼痛还没散开,滚烫唇舌却已然落在她小腹。
“不要!”
桑晚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却知道再往下是什么地方……
她双腿用力想要合上,可偏偏他双手还在她腿根用力按着,他唇舌在她身上游移啃咬,引得她浑身绷紧却又战栗不止,她的恐惧恰恰刺激了他,她越是抗拒,他唇齿就越是用力。
他在她肚子上吻了许久,然后往下……
“不要!求你不要……”桑晚眼泪越掉越多,这种感觉比当初沉入海底更加绝望,她清醒着可却挣脱不了,不想承受却还是不得不去承受,这种屈辱叫她恨不得一头在墙上撞死,可她境况艰难,连想自杀都做不到。
如果他当初将她从海底救上,就是为了眼前,那还不如任由她溺死在海底,被过往鱼群分尸!
桑晚扭着腰身,试图避开男人唇上滚烫,可避不开,一切全是白费力气。
“你不要再往下了,求你放开我,不……呃”
一切发生太快,男人滚烫唇舌在她求饶声中包裹住她腿心那处,以至她的求饶断在喉咙里,然后猝不及防的一声吟叫脱口而出。
桑晚身体僵住,双腿更是被他突然抬高,按在肩膀两侧,一时间那个地方更是充分的暴露在男人面前。
黑暗中,她看不见男人长相。
只是月色森冷,那画面像是噩梦一场,男人头颅在她腿间,含住、吮吸、啃咬,等到有丝蜜汁涌出,他舌头更是猛地冲进她微微湿润的甬道间……
桑晚瘫在床上,身体脱力,一时间挣扎不复存在。
只剩绝望……
那地方,虽然进去的不是他下面那个,可此刻,他们这样和做爱又有什么区别?
桑晚眼泪无声流着,大颗大颗泪珠子从眼角滑落,她不敢想接下来还会面对什么。
逃过一次婚,二嫁林慕琛,爱上他之后,她终于还是背叛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