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什么资格去嫉妒这样漂亮的一个女孩子?
很快叶展白拿着医药箱进来了,女孩子指挥着叶展白从医药箱里找出纱布,很快替她包扎了一下。
“只要止住血,待会我给你上点药就好,会没有事情的。”
“谢谢!”慕小西沙哑着嗓子。
“你别谢我,其实都怪我,我要是不嘴馋,你就不会受伤。”女孩子顿了一下,“不对,这事情都怪叶展白,如果是吃油泼辣子面,你就不会切肉,这样就不会受伤了!”
“是我自己不小心,不怪谁。”慕小西苦笑一下。
“就怪叶展白,让他给你加工资,要营养品!”
慕小西哪里敢让叶展白给她加工资,要营养品,她只是笑了一下,“没事,这点伤算不了什么的。”
“你去休息吧,不用你帮我煮面了,我自己来!”
“你确定你自己会煮面?”一直没有说话的叶展白淡淡的开口。
“不是有你吗?你煮给我吃。”
“我为什么要煮给你吃?”
“你不煮给我吃要煮给谁吃?”两人亲昵的继续打情骂俏,慕小西眼睛有些酸涩,不知道是该走还是该留。
大概发现她站在这里碍眼,女孩转过头:“你去休息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她仓惶的离开了厨房,仓惶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靠在门上,慕小西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滚了出来。
叶展白和那个女孩子在下面呆了好一会才上楼了,在他们经过她的房门口时候,慕小西听见女孩子柔柔软软的声音:“叶展白,今天晚上我要和你睡!”
“胡闹!”
“又不是没有睡过!”女孩子完全没有顾忌。“我们好长时间没有在一起睡了,我不管,今天晚上我就是要和你睡!”
脚步声从慕小西所在的门口过去了,很快慕小西听见隔壁叶展白的房间传来两人的说话声音。
叶展白今天晚上看样子是要和那个漂亮女孩子翻云覆雨了,慕小西真希望自己的耳朵聋了,听不见任何的动静。
可是没有办法,隔壁房间里的声音似有若无的传过来,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伸手捂住耳朵,还是能够听见女孩子娇娇弱弱的声音。
没有办法她把头塞进被子里,紧紧的捂住头。
四周安静下来了,慕小西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打湿了床单。
她捂在被子里不知道哭了多长时间,这才慢慢的揭开了被子。
却一眼看见床边站了一个人,叶展白穿着睡衣,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不堪的她。
慕小西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到自己房间里来,一时间呆住了,肿着眼睛看着叶展白。
叶展白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哭了?为什么哭?”
“没有哭。”慕小西沙哑着声音否认。
“那为什么眼睛会肿?”他嘲讽的笑。
“进沙子里不可以吗?”
“可以!”他放开她的下巴,慢腾腾的坐下:“今天去哪里了?”
“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问你,今天去哪里了?”他一下子加重了语气。
“去医院了。”
“去医院了?难道不是想去见顾少宸?”他讥讽的笑,“我说,你是不是心里还是想着那个顾少宸?”
“和你有关系吗?”
“没有关系。但是我要警告你一件事。”他放缓声调,一字一顿,“不要试图去招惹邵景。”
“我没有!”
“你知道你什么地方最让我厌恶吗?就是你这样一本正经撒谎的样子最他妈让我厌恶。”叶展白冷笑一声。
“你他妈今天晚上都和邵景说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说。”
“什么都没有说他会回家和老爷子告状?慕小西,你他妈表面装一副无辜样子,其实玩心计比任何人都厉害。”
他顿了一下,“在两个男人之间把握平衡,让他们为你争斗,吃醋,你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
“你什么意思?”慕小西愕然。
“我什么意思你不懂吗?故意装可怜去接近邵景,蛊惑他,让他不顾一切的应聘你做秘书?欲擒故纵的把戏做得非常好嘛?”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要说,我没有!”
“你最好没有!就是有我也会一点点的把你的那些肮脏的想法扼杀!”
慕小西觉得叶展白是疯了,她想反驳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和一个压根不相信你的人解释有什么用?
见她沉默不语,叶展白突然把手伸向她的丰满。
指尖接触到她的浑圆,慕小西厌恶的打开他的手,压低声音:“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你不知道?”他嗤笑一声。
“不行,我今天晚上不舒服。”她马上拒绝。
“哪里不舒服?”
“身上。”慕小西说完又加一句:“我大姨妈要来了。”
“是吗?让我检查检查。”他说着话手直接伸到她两腿间。
慕小西觉得太羞耻了,这个该死的男人,他刚刚和另外一个女人在隔壁翻云覆雨过,又想着来找她,他怎么可以这样恶心。
她用力推开他的手,叶展白不管不顾的伸手抱住她,“呵呵,敢骗我?”
“我不要,叶展白,隔壁有人,你就不怕她听见!”她提醒。
看叶展白的样子,对那个漂亮女孩子非常的喜欢,她就不相信他敢在她眼皮下动自己。
“不怕,这是我的家,我想干什么难道还要被旁人限制?”他无所谓的回答。
“你怎么可以这样无耻?”慕小西气得发抖。
“无耻?慕小西,这是你的义务,陪小爷上床是你的义务!”他眯着眼睛,声音一下子冷了三分。
慕小西一下子没有了声音,叶展白伸手过来,她僵硬的坐着,一动不动。
他三下两下扒光了她,欺身压了上来。
慕小西觉得非常的耻辱,她打定主意要以沉默反抗到底的,可是该死的男人太懂得怎么调情。
只是三下两下他就逼着慕小西缴械,慕小西心里是愤恨不已的,但是身体却很诚实的臣服了。
和往常的每次欢爱一样,她溃不成军。
最后昏沉沉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