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讨厌的家伙!”张倬暗自咬牙。
“我比较关心的是,南宫宇为什么会成为这次新生的评审之一?”独孤若清看着王承崖远去的背影,不免有些担忧。“他知道你需要进入学院,所以,他肯定会在比赛的时候,趁机刁难你。”
“就凭他南宫宇,也敢嚣张,九天,我相信你,一会你可要争气,让他南宫宇望兴而归!”
这个椭圆色的场地是学生们平时练功比武的地方,今日里面没有穿白色统一着装的学生,反倒是多了一群兴奋的少年,他们穿着不同样式的衣服,有的踌躇满志,有的风尘仆仆。龙九天站在这个这个地方环顾四周,旁边大多是兴奋的脸旁,谁也没能料到,今年居然会重复举行科举考试,天丘书院还会重新招人,这让他们感到了无尽的机会和重新燃起的希望。
经过椭圆的场地,穿过长长的草丛,划过湖泊的彼岸,有一栋神秘的房子。
因为没有学生见过它,它只活在传说里。
事实上,一件事物的飘渺须传,往往只是跟一件事情的规则有关。说这是一栋神秘的房子,不如说是一栋会隐身的房子。
这栋房子是这个学校的根本,里面陈列着所有人无法想象的物品,它里面的内容甚至能使一个清心寡淡的人都为之动容,它也是这个大陆的根基。所以在一开始,这栋房子就被下了某种强大的法咒与阵法,只有学院的五大长老以及院长可以进入。
但是现在,有一个却随意的进入到了这栋房子之中。
她很随意,也很悠闲,似乎并不在意房子里那些能令整个大陆都为之疯狂的东西,换句话说,她不在意并不是她不知道这些东西有多珍贵,而是她不屑于这些东西,因为她的宝物,甚至比这些还要多,还要珍贵。
她来这里,是为了寻找一个人。
“原来是您大驾光临,让我深感荣幸啊!”如果有人在这里,一定会大吃一惊,眼前这位神情恭敬的白胡子老翁,正是这所学院的大长老,暮虚大人。那么是谁会使暮虚大人这么尊敬呢?
“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小延云的。”很随意的一句话,却总是很容易掀起大的波浪。
天丘书院之所以能这么出名,是因为一个人。
院长延云,向来神秘如此,武功灵气更是极高,连灵皇陛下也接受过他的指导。这么多年,他只教过三个学生,全部达到了高灵镜。
没人知道他活了有多久,只知道,数百年前,他便不再教学生,反而云游四海,多少贵族不论花多少钱,送多少精品丹药,求多少人,都不能让着位院长大人亲自施教。
院长大人有个规矩,他只教看得上眼的人,所以,百年以来,延云大人再也没有教过一个人。
现在,面前的这个人又说了一句话。
“他现在不在,那你得告诉延云啊,龙九天是个好苗子,他绝不能放弃!”话说得随意,话里的语气却是带着丝毫的不容置疑。
暮虚大人丝毫不生气,他只是垂着手,依旧神情肃穆又带着恭敬的回答“是。”
既然要说的话说完了,该达到的目的也达到了,那么她也该走了。
房子前的石桥上,突然出现了一只小小的黄金色老鼠。
这只老鼠在桥上快速地爬行着,带起桥上一阵的浓雾,在浓雾的尽头处,那只黄金老鼠也紧跟着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