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灼郎,我们去平城,你的故土平城。”
“男宠?本王终有一日会成为你凤氏阿举的男、人!”
“本王此生只认定了她!”
“阿举是这天下最好的女子,也唯有她,值得本王倾心相待。”
……
“灼郎,阿举甚是想念你,你不想念阿举吗?”
“君可知,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
钻心的痛,就像一把剑化作的钥匙,打开了封存在深处的记忆。
过往种种,喜也好,忧也罢,一幅幅画面自脑海深处纷至沓来,混乱,繁多,却不再模糊。
“阿举、阿举……”
慕容灼痛苦地呢喃着,随着脑海被不计其数的画面填充,心底也仿佛有一泓泉水喷涌而出,滚烫的热流迅速将整颗心都填满,每一滴泉水中都包裹着一个相同的名字。
这些、这些……
“阿、阿举……阿举!!!”
慕容灼大吼一声,冲出了宫殿。
慕容灼看向夜狼卫的眼神就像一头暴怒的狼。
“下去!”
“王……”
慕容灼低沉的声音压抑到了极点:“本王知道了,你下去!”
“是!”
头痛,又开始发作了。
慕容灼痛苦地抱着头弓起了身体,牙齿几乎要被咬碎了。
知道了、知道了——
可这世间总有太多事情,即便是知道其中原委,可要接受,总是打心底里不愿意。
哪个男人愿意看到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女子与别人拜堂成亲?哪怕,哪怕只是做戏!
长臂一伸,书案上所有的东西全部被扫到地上,墨汁溅了满地。
拳头一下接着一下锤在自己头上。
为何?
为何今日会这样疼痛难忍?
“慕容烈,本王要把你撕碎!啊……”
低吼一声,他爬了起来想要往外走,不慎踩到了脚下的砚台,身体一个踉跄,单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了桌角,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看着滴落在地上的鲜血,他仿佛看到了满堂喜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