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冥夜奚落完,便毫不留情的挂断了电话。

安以陌对着宫冥夜眨巴眨巴眼,眼中闪耀着求知欲。

若不是她身体不适,他真想直接扑上去。

太过诱人了些。

宫冥夜抬手,捂上她的双眼,哑声道,“睡觉!”

安以陌一巴掌拍开他的手,“你和陆铭在说什么啊,他到底吃了什么药?还有啊,是谁给他下的药?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明白?”

“想知道?”宫冥夜问。

“嗯。”安以陌点点头。

宫冥夜沉思着,犹豫要不要跟她说。

他不知,她对贝吉拉的友情究竟已经淡化到什么程度。

在思考几秒之后,他还是如实说,“贝吉拉偷偷给他下的药,一种抗抑郁的药物。”

“哦。”安以陌应了一声,扬声道,“陆铭,你也听到了,我没有针对她。”

陆铭:“……”睁眼说瞎话!

紧跟着,他听到安以陌道,“我针对的明明是你这混球!看到你就气都不顺,怎么破?”

陆铭:“……”哪有这么直接了当说别人的,就不能委婉点吗?!

陆铭道,“我好像也没怎么得罪过你。”

“你别忘记,你曾经做过什么破事。丁逸晨至今还在国外治疗,都是拜你所赐。”

这次,回答的不是安以陌,而是宫冥夜。

陆铭这才想起,他至今还背着贝吉拉的锅。

他听到宫冥夜又道,“或者,你可以说一句,那些破事不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陆铭无奈承认。

宫冥夜早就料到陆铭会这么说,道,“你自己都承认了,就不能怪我家安安针对你了。”

陆铭道,“是,她针对我,我没意见。但是贝吉拉没做错什么,她对贝吉拉的态度能不能稍微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