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的方向,就是宫冥夜。
“啊?小安安,你在说什么?”南圣熙掏了掏耳朵,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把他的裤子脱掉。”安以陌又重复了一遍。
“脱……脱脱脱……夜的裤子?”南圣熙都变的结结巴巴起来。
好像在那一晚,小安安中了春丨药时,也是让他把夜的裤子脱了。
难道小安安又中了春丨药?
夜这次又不给她?
南圣熙仔细看了看安以陌的脸颊。
好像不红啊。
他又抬手摸向安以陌的额头。
在即将碰触到时,听到宫冥夜不满的咳嗽声,还看到安以陌往后退的身影。
南圣熙无法,只得直接了当的问出来,“小安安,你又中了春丨药了吗?”
这个‘又’字,让安以陌想起了那晚自己第一次中春丨药的场景。
她的脸绷的更冷,“没有!”
“那你又让我脱夜的裤子干嘛?”南圣熙不解的问。
不过他依旧照做,很乖的把上衣脱掉,露出精壮的胸肌。
安以陌的视线一直牢牢的盯着他的下丨身。
见他在脱了上衣之后没有了动作,她继续催促道,“裤子也脱了!”
想了想,安以陌又再次补充了一句,“全脱了。”
“全脱?你确定?”宫冥夜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脱!”安以陌绷着脸道。
宫冥夜脸上的笑容渐深。
居然让他全脱!
她在打什么主意!
难道,她是想到了那晚他的不知节制,所以刻意找回场子来?
又或者……是想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宫冥夜故意说道,“我可不好意思当着你的面自己脱。不然,你给我脱?”
安以陌伸出手刚要行动,在想到自己现在有多脏时,又停了下来,“你脱!”
“我不脱,就要你脱。”宫冥夜故意逗弄她。
“你脱不脱?”安以陌冷着脸问。
“不脱!”宫冥夜摇头。
“你到底脱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