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她亲口说出,心脏仍然揪紧了。
也明知道,她说这些,是想引起他的共鸣,情绪却仍然有些失控。
安音说这些这里,不再说下去,深吸了口气,故作轻松地笑笑,“大晚上的说这些,碜人了,不说了。”
聊到这里,谁也不再有胃口吃东西。
暮瑾言搁下水杯,“做事吧。”
“好。”
安音起身,跟在暮瑾言的身后,坐回办公桌后。
二人不再有任何资料以外的语言交流。
一个半小时后,那篇蝌蚪文被完整的翻译出来。
安音感叹,原来早在数千年前,人类就已经有办法提炼出万年雪莲的隐性药性,可是后来失传了。
而后来,药业技术虽然进步得很快,但正因为太快,疏忽了一些最原始的方法,反而没能提炼出隐性药性的办法。
ps:晚安。
忽地,暮瑾言抬起眼皮,睨了她一眼,随口问了句:“听说,你曾经失忆了。”
“是,我的记忆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恢复。”
“为什么会失忆?”
“在试验基地的时候,看了太多可怕的画面,惊吓过度,离开那个地方以后,就失忆了。”
如果暮瑾言是她的哥哥,他听了这些话,心里不会好过,但安音不打算瞒着他。
从暮瑾言的腿疾来看,他也是进去试验基地的人。
共同的经历,虽然会痛得入骨,但也会引起共鸣。
安音说到这里停下,见暮瑾言沉默着,没有接话的意思。
“你不问我,看见了什么?”
暮瑾言不问,不表示他不想知道安音的事,和安音有关的一切,他都想知道。
但他知道,问了,只会让安音回忆起那些可怕的往事。
“你想我问?”暮瑾言直视向安音的眼睛。
“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