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安音同样回答干脆。
林琳低头笑了。
她相信安音。
安音见林琳心结解开,放开林琳的手,“快去洗澡吧。”
林琳点头,起身走了。
安音嘴角的笑慢慢淡退。
脑海里重复着那段恐怖的记忆。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记忆?
她为什么会在那里?
安音不由地想到要进树洞的那一刹,以前小孩子和母亲说的话。
难道,她是在那洞里被人贩子发现,抓去的那个地方?
画面中,她还只是一个一岁左右的孩子,又是怎么从那种地方逃出的?
安音百思不得其解。
手指不由地抚上手腕上的幸运珠,打开,取出里面的珠子。
看向珠子上刻着的字。
这些字,她临摹下来,在网上搜过。
除了音字,别的字,都是八杆子打不到一起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安音说到这里,想到梦里的小男孩,又想到她回想起那可怕的一暮时,叫出的‘哥哥’。
她或许真的有一个哥哥。
即便不是亲哥哥,也可能是其他哥哥,比如堂哥……
这一想法,让安音的心脏猛地抽了一下。
难道她一直不愿意去想的父亲真的是暮家的人?
会是暮家的谁?
暮瑾言的父亲暮世霖?
还是暮世良?
安音脑海里突然跳出在曼谷渡假村,暮世良把她按住的那一瞬间,心脏猛地一抽紧。
不!
不会是暮世良!
暮世良不可能不知道她母亲是夏欣。
如果母亲真的跟的是他,他不可能那样对她。
一定不会是他。
母亲不对任何人提起她的父亲,她就没对父亲有过奢望。
甚至认为,父亲会是一个把母亲害成那样,却不肯负责的混蛋。
所以,这些年,她从来这个叫‘父亲’的人,排斥在她的人生之外。
但她虽然没打算去扒出自己父亲是谁,潜意识中仍然希望父亲不是她想像中的那样不堪。
可是渡假村的那一暮,让她彻底的心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