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让凤惊澜对他心生敬意。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如果凤三公子信得过我的话,不如静心等待。今天的选举大典,会很精彩!”凤惊澜神秘一笑。
凤君然虽然心急如焚,但听凤惊澜这么说,也只好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急切。
说是选举家主,但实际上在场之人都明白,这只是一个过场,家主人选,早就已经内定为凤君越了。
高台之上,凤君越正侃侃而谈。凤惊澜嘴角含笑,看上去很感兴趣的样子,但实际上却早已神游天外了。
凤君然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情可谓是如坐针毡。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当年他二哥凤君邪遇害的真相。
这么多年来,他也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件事情。他二哥是什么样的人?即便天祈率领龙族追杀,但以他二哥的能力,怎么可能会落到这样凄惨的下场?
不但自己身死道消,就连身怀六甲,即将生产的二嫂都死无全尸?
凤君然不相信,这么多年,他不是没有查证过,却都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明明他和凤惊澜素未谋面,但不知怎的,在听到凤惊澜说他二哥的死与冥夜有关时,他竟然毫不犹豫的相信了。
就在凤君然胡思乱想之际,高台上的凤君越已经结束了自己的高谈阔论。
凤家老家主凤启元走上高台,他站在凤君越身边,看着台下站着的凤家弟子,沉声问道:“凤家家主之位,向来是能者居之。若有人想要挑战凤君越,可以上台来。”
等了好一会儿,都没人上台,凤启元对此毫不意外。就在他准备宣布凤家家主人选之际,一道流光划过,等众人反应过来之时,高台上已经多了一道身影。“凤君邪前来挑战!”
冥怀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到这个时候,他要是还不知道自己被凤惊澜耍了,那就太蠢了。
可眼下的局面,却已经不是他一个长老能够解决的了。
妖帝墨殇就像是凤惊澜手中的一柄尚方宝剑,谁敢说妖帝胡说八道,栽赃污蔑他们冥家?
以墨殇的身份地位,若真的想要动冥家,大可以直接开战,根本不需要用这样下作的方式。
正因如此,众人看向冥家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尤其是凤家人,看向冥家人,尤其是看向冥夜的眼神中不禁多了几分怀疑。
凤君邪那可是凤家第一天骄,千年不出世的人物。若是他没有陨落,凤家早就成为灵界第一顶级势力了,又怎么可能落到今天这样尴尬的境地?
若凤君邪的死当真与冥夜有关,凤家就算是为了自己的脸面,也绝对不会和冥家善罢甘休。“宫主,你我两家的恩怨自该由你我两家解决。当日进攻玉泉宫,的确是我冥家的不对。你怀恨在心,我也无话可说。我知道你与妖帝交情颇深,但也不能假借妖帝之名,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冥夜脸
色一沉,掷地有声。
凤惊澜眸光微闪,这个冥夜,还真是老奸巨猾。
他无非是看墨殇没有出现,所以才敢这么义正言辞的驳斥她的话。先将两家的恩怨点明,如此一来,她刚才那一番话,就成了因为对冥家怀恨在心,所以凭借和墨殇的关系,借用墨殇的名义污蔑冥家了。
果然,听冥夜这么一说,原本对冥夜产生怀疑的人立刻动摇了。眼神在冥夜和凤惊澜之间游移不定,像是在思考到底谁说的话才是真的。
“我所说的是真是假,冥家主心知肚明。正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希望冥家主能够一直这么理直气壮下去。”凤惊澜眼底飞速的闪过一道寒光。
凤惊澜这番话落在一般人耳中,只觉得是她心虚了。但冥夜心中却是咯噔一下。正如凤惊澜所说,这件事情是真是假,他心知肚明。若是以前,他或许不会把这件事情放在心里,毕竟凤君邪已死,死无对证,任凭凤惊澜说的天花乱坠,也没有多少人会相信。最重要的是,凤惊澜没有
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