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她不去看他。
她若是仔细,便能察觉他脸上的那抹笑意,带着一丝丝得意与窃喜。
“朕没动过她。”萧召南音色微沉,“她当初救朕,朕不知能给她什么,她又不愿意出宫。所以朕就给了她一个妃位,好吃好喝的待着,也算是全了这救命之恩。”
“你同我解释做什么?”萧无衣蹙眉,“这后宫三千与得安并无半点关系。”
“自然与你没关系。”萧召南笑得有些凉薄,“毕竟都是为你挑的。”
她一怔,这人越发胡话连篇!
“你倒是说说看,除了清心殿苏妃,你还怀疑谁?苏妃不会武功,那日的刺客不会是她。而且苏妃惯来乖巧,因为自知身份卑微且一直身子不大好,是以在后宫从不与人结怨!”萧召南顿了顿。
他能清晰的看到来自于萧无衣的不屑,以及些许嗤之以鼻的嘲讽。
“朕很少去清心殿,对苏妃不了解,但现在看来,朕的阿衣似乎知道得不少!”萧召南猛地站起来。
连带着膝上的萧无衣一起抱起,惊得她慌忙圈住他的脖颈,贴在他怀里不敢动弹。这无耻之徒竟然托着她的臀,把她架在他的腰上,在屋子里肆意走动!
萧无衣急了,“你快放我下来!”
“朕很怀念这个姿势,也很喜欢这个姿势!”他笑得那么邪冷,“而且,朕喜欢抱着阿衣!”
“萧召南,你这个疯子!”她几近咬牙切齿。
“阿衣说话说半截,朕不高兴,只好让阿衣也不高兴。”他笑盈盈的看她,“朕要阿衣与朕一样,朕笑你也笑,朕生气你也不能高兴,所以……”
“你放我下来,我马上告诉你!”萧无衣急了。
萧召南抱着她在寝殿内转悠,较之三年前似乎轻了很多,瘦了很多。抱在怀里,身上的骨头都有些硌手!容承继是怎样养的?!
两腿间的位置,有硬物相抵,她已经清晰的感觉到属于他快速蓬勃的呼之欲出,又怎么敢再耽误下去,当即疾呼,“苏叶!是苏叶!萧召南,是苏叶!”
萧召南的身子,猛地僵直。
萧召南也不知在想什么,两人便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眼瞪小眼了良久。
无话可说,有时候比争吵更让人无法忍受。
他说,“朕的阿衣,离朕那么远,朕很不高兴。”
他又说,“阿衣,你过来!”
萧无衣犹豫了良久,转念想起了容承继他们,小心翼翼的迈开了步子。
轻叹一声,带着些许无奈,萧召南握住她的手,慢慢的将她带入自己怀中轻拥着。他抱着她,脑子里却浮现出容承继与她相拥的画面。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们是否经常这样?
他下意识的轻嗅着,俄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仿佛要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气息,清扫那些容承继的气息沾染。
虽然幼稚,可他就喜欢这样的占据感觉。
“皇兄不问问,我发现了什么?”萧无衣试图转移他的视线,这样的深情相拥,似乎并不适合他们两个如今的身份与处境。
“你若想说,自然会说。否则就算朕开口,阿衣的倔脾气一上来,朕又能如何?”他说得这样委屈,可明明强势不讲理的人是他。
萧无衣试图推开他,奈何力有不逮,奈何他早就察觉了她的心思,死活不肯撒手。
惹得急了,他直接将她抱起,在一旁的软榻上坐下,让她如同孩提一般坐在自己的膝上。
她想下来,谁知萧召南突然将她翻了个,于是乎她撑开了双腿坐在他膝上,那姿势瞬时让她红了面颊。四目相对的刹那,温热的呼吸在彼此间流转。
意味不明的暧昧,才是真的致命!
萧召南却是不以为意,拾起她的胳膊挂在自己的脖颈上,然后双手紧拥着她纤细的腰肢,眼鼻所在刚好直抵她饱满的胸前位置。
他勾唇,笑得那样戏虐,口吻极尽揶揄之色,“三年未见,倒是长了不少!”
萧无衣猛地收回胳膊,环住自己的胸前,恨恨道一句,“无耻之徒!”
“朕是看着你长大的,何来无耻之说?这方寸之地,还有赖朕之功劳,阿衣怎可穿上衣服就不认人。看样子,还是朕调教得不够!”语罢,他竟是一脸享受的埋首在她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