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烈听见娄东风的呵斥露出一丝苦笑,望着娄东风扭曲变形的面容无奈的摆摆手诚恳地说道:“东风,带着你的人走吧,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娄东风望着张烈听完他的话后,冷笑一声持刀又向前走了一步高声喝道:“巡街防暴本就是我金吾卫的责任,你今日告诉我中衙府街不是我等金吾该来的地方是何意?啊!为何小瞧于我是嫌刀不利乎?”说罢刀又向前刺了不少,落在了张烈眉尖停了下来,本身与刑部捕快对持南衙府卫瞬间奔了过来,抽出佩刀把娄东风给围了起来,另一旁的金吾卫也抽刀将南衙府卫围了起来,反倒是吓破胆的刑部捕快吊着的心放了下来,便看起热闹来了。
张烈看着眼前的刀尖又看了看娄东风坚毅的面容脑中不由浮现出那个在雪中折梅吟歌起舞的女子,心中感到一阵悸痛,嗓子发甜胸中鲜血已涌到口中,随时要喷射而出。张烈知道此时定不能让别人知道便将鲜血咽了下去,拿起茶壶也不要茶杯,直接倒入口中咽下后,放下茶壶用袖子擦了擦嘴,长出了口气。
张烈的动作并没有让别人发现异常,可娄东风却认为这是张烈不屑于自己答话心火更燃,手中刀向下直接架在张烈脖子上厉声喝道:“贼子安敢辱我!莫非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南衙众卫看到娄东风的动作后,正准备动手时却看见张烈向他们招了手后便停止了动作,继续和金吾对持起来,谁也没有注意到远处有好几身影向各方闪去。
张烈看着架在脖颈上的刀轻声一笑,斜眼看着娄东风:“你确定你杀的了我吗?”
“难道你以我手中的刀是纸糊的吗?”娄东风不悦道。
“别忘了你的功夫都我教的!你打的我吗?”
“那有怎样!我还是要取你首级,将你乱刃分尸以懈我心头之恨!”
“你就这么恨我?”
“恨不得将你噬骨啖肉,挫骨扬灰!”
“娄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