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生苦笑道:“没事儿。”
江长安沉声道:“钟姑娘,你想多了,我和我兄弟只不过是恰好在今日来游玩,也不是为了某个女人,你也不必自作多情。”
“你是哪里来的?!”钟观云一双眼睛中充满了鄙夷不屑,呵斥道:“就是你方才伤了我炼丹门的弟子?!”
尽管曾有过一面之缘,但过了五年的时间,再加上江长安的容貌发生了一点变化,钟观云并没有第一眼认出这位就是昔日的江四公子。
“呦,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江四公子。”一个突兀的声音打身后传来。
一个看着有二十五六岁的青年男子,穿着打扮和凌霄宫的弟子有几分相像,却又不尽相同,倒是与钟观云所穿的相近,资历辈分比平常弟子更高一点。
“李师兄,你来了。”钟观云眼睛一亮,迅速走到李浩轩的身边。
在凌霄宫这位李师兄可是类似传奇的存在,英俊而又多才多艺,又是师尊慕华清的亲传弟子,哪个女弟子不想与之亲近?就连钟观云这样的天之骄女,都不例外。
“师妹。”李浩轩顺势一把捞住钟观云的曼妙腰肢,后者眉眼中透露一股喜色,
“李师兄方才说他是江四公子?”钟观云一愣,不可思议地惊异道:“你是江长安?不,不可能,你怎么会是那个废物!”
陈平生积蓄的怒火轰地爆发出来,怒道:“钟观云,注意你的措辞,胖爷能容忍他人这样说我,但不允许他人如此说我兄弟!”
钟观云闻言冷笑讥讽道:“呦,这么多年不见,连脾气都见长了不少,呵呵。我偏说那江长安是个废物,你能奈我何?”
陈平生眼神阴郁,正欲发作,江长安的手掌轻轻落在了他的肩膀之上,轻轻笑道:“胖子,一条狗咬了你一口,你难道还要回咬一口不成?”
陈平生一瞬间被江长安话逗得发笑,胸口积攒的戾气也相继散去。
钟观云一张清秀的脸庞冷如冰霜:“你说谁!”
江长安冲着陈平生笑道:“你看,有种人,必须要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才会知道骂的是她。”
“你……”钟观云怒火中烧,自己在凌霄宫走到哪里不都是被崇敬的存在?何曾受过这样的恶气?
“师妹,何必要去和一个废物置气,岂不是拉低了自己的身份?你说是不是?江四公子。”李浩轩讥笑道。
江长安依旧是看向陈平生,笑着说道:“这话说的不错,千万是一个连废物都不如的人询问你的时候,千万不能拉低自己的身份。”
“噗。”陈平生一下笑出声,道:“不错,兄弟你刻意对某人视若无睹,正是应了某人自己所说的不去拉低自己的身份,相反倒是某人自己口口声声说着兄弟你是个废物,却像个哈巴狗一样凑了过来,岂不是自取其辱?”
江长安笑道:“江州之地何时有的凌霄宫的山?”
李成仁不屑道:“老子说它是我们凌霄宫的圣山,它就是!”
“圣山?敢问这山中可有圣人?”江长安轻轻问道。
“圣人不曾有,但这山中坐着我凌霄宫几位威望与实力首屈的长老,如何?”李成仁志满气得道,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做目空一切。
江长安笑道:“那也就是说,凌霄宫的长老都是以圣人自居了?”
“胡说八道!我何曾这样说过!”李成仁反驳道。
“可是你刚才不还说这圣山中坐着长老才称得圣山,况且这山是江州所有,就连江家都未曾抢占,何时成了你凌霄宫的了?”
李成仁嘴角泛起冷笑,道:“江家?江家在凌霄宫面前也得绕着走!本仙长不想与你在这里浪费时间,快快滚开!”
江长安微微一笑,如同清风和煦,但是在李成仁的眼中却刺眼的很。
李成仁心底流露出一股深深的恐惧,下意识的拔出手中宝剑,但只见眼前浮在空中的身影一晃,原地留下一记残影,一个拳头先一步打在他的胸口。
噗!
李成仁像是撞上一座大山一般怵忽向后倒飞了数十米才停下,五脏六腑乱了套,一张脸变成了酱紫色。
李成仁抱着肚子蜷缩一团,一口鲜血堵在喉咙,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在其他人眼中场面奇怪的很,只看得这个犹如谪仙的男子身影晃了一晃,根本没有离开过。
而这位自吹自擂如何如何厉害的刀疤脸师兄就飞了出去,倒地不起。
顿时几个人看向江长安的眼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都刻意的离他远一点。
“噗!”李成仁吐出淤血,跳脚大骂道:“小子,有种的留下名字,老子非……”
话未说完,江长安一跃而下,一脚踢在他的肚子,李成仁整个身子掉下悬崖。
“啊!救命……”
李成仁双眼吓得紧闭手中胡乱地拼命想要抓住什么,一切都好似回到了他曾考核的时候。
慌乱之间像是摸到了一件东西,李成仁死死拽住,片刻之后才恍然发觉身子不知何时停止了下坠,停留在半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