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没有接我的话,显然没有跟我说话的意思。
我可是不甘心,我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儿,确实是咬了春雨那种东西,我心里有些害怕,可是看这个年轻的蔡爷爷,他微微闭着眼睛在那打坐,意思跟我说话的迹象都没有。
直到那只虫子吸饱了血似的,开始在我手里蠕动,他才睁开眼睛,从我手里取过来,装入袋子装入盒子里,然后起身离开,走到门口,幽幽传来一句:“下月交换地点还是这里”
我鼓足勇气才追了上去:“请问,我可以随时去看林丹泽么?”
“随时”
说完,他消失在夜色里,仿佛一只黑色的狸猫,闪转腾挪不见了踪影。
我叹了一口气,回身,苑辰从柜台里面钻出来已经站在我身后了,马上拉过我的手来查探情况:“你怎么样,疼不疼,有没有被毒到?”
原来他也听见了我问的话。
我没有被毒到,只是在手心形成一个特别明显的疤痕,两侧有在体内的魂魄冒出头来,苑辰在我手心划了几下,它们又被封回去了,我没有鲜血,身体的黑色黏稠的血液,根本没有任何疼痛感。
苑辰丝毫没有放松,不过最终发现我也并没有受到什么其他伤害,这才松了口气。
这事儿过去的第二天中午,苑辰特兴奋地告诉我,他说他爸爸那边乱套了,似乎是蔡爷爷从中做了什么手脚,让他爸爸暴跳如雷,打电话想让他回去一下。
我撇了他一眼:“那你回去呗”
我们俩正说事儿呢,苑辰师伯带着老苑回来了,老苑气色好了很多,由于他师伯对我有恩,倒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去打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