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苑辰一路几乎一言不发地回家,我们俩各自想着各自的心思,我在想他说的四月四号晚上,苑辰在想那个想杀我的人就是逮住我差点把我带走的蔡爷爷。
苑辰埋怨我任性,居然不跟他打招呼偷偷跑掉,差一点中了别人圈套。
埋怨完了之后觉得可能语气重了点,又给我道歉,他知道我因为什么生气,所以想了想说:“这样,你也别生气了,我着重调查一下娇娇不完了嘛,多大点事儿啊对不对,还真至于生气嘛,离家出走,再说了这是你的家,你离到那里去啊,咱俩越是生气,对方越是有机可乘,你看刚才不是差点被算计了么,对了,真的遇到人贩子了吗?”
我想了想,也对,现在是李婉娇正瞌睡呢,我上来便送一个枕头过去,我冤不冤啊,换个角度,如果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做出这种伤害我朋友的事情,我也是会在心底给一个否认的,这需要一个慢慢的认识过程。
想到这里,我这气也消了一半,缓和了一下才把遇到蔡爷爷的事情告诉苑辰。
不过,我并没有说蔡爷爷约我去纸扎铺子的事情,一来真的怕蔡爷爷殃及无辜,二来我怕苑辰冲动的话,到时候只能自不量力,因为蔡爷爷已经有了防备,这个时候,他其实恨死苑辰了,为报仇,估计会不顾一切的,暂时他以为阴阳镜在我手里,可能会有所顾忌。
苑辰爸爸发来一个微信的定位,显示他此时所处的位置,他说这个位置正是黄科尸体的位置,只是并没有看见我爸爸和春雨的踪影,需要时间。
我看苑辰脸色蹊跷,便接过手机来,发现这不就是之前我爸爸和春雨在的医院嘛,这个地方我们去查找过,包括监控,包括护士以及病人表示都没有黄科,没有我爸爸这么一号病人,所以这个地方,我们放弃了。
苑辰不由竖起大拇指,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真心牛啊,古人都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没想到在我们眼皮底下就发生了,我们也是蠢,竟然没有再次回去看看,这一下让我们兜了这么久的圈子,牛!”
地点定下来了,我想关于我爸和春雨被关的地方应该也很快就清楚了,只是有一点我一直弄不明白,春雨是我们自己送进去的,因为中毒,而我爸爸呢,到底有什么是他们需要的。
对方一直没有跟我们联系过,所以铁定不是为了阴阳镜,还这么处心积虑地藏起来,内里的原因实在让人感到蹊跷。
我和苑辰暂时放下心中的不快,决定研究一下下一步的方向。
我认为如果在那间医院的话,我们之前已经搜查过了,多半他们还在原来的房间里,只不过是我们去查找的时候被转移了,如今应该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