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臂抬起来给我看:“刚才把我叫出去,我问她是谁,她二话不说上来就扎了我一针!”
我一看,可不是,那手臂上面有一个针眼,还有红色出血点呢。
“你赶快辞职,指不定这给你扎了什么呢!”我急着说道:“宋思仁让我带你走”
“可是去哪?而且我这月工资没领,我们还压了半个月工资,除非提前辞职,否则这钱不给我的”
我看她犹豫不决的样子就急了,让她给我指引经理办公桌,进去就把工资给要出来了。
都什么年代了还敢黑打工人的钱。
于是雅楠也就跟着我回我们家饭店去了,路上给我形容了一下叫她那女的的模样,漂亮,年轻。
至于宋思仁,雅楠说几个人经常来麻辣烫店里吃饭,慢慢有了接触。
“你们在恋爱吗?”
“不算吧,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要把我带走呢?”她反问我。
我喃喃细语:“可能晚了”
鬼佛接茬:“是晚了,不信你回去看看你爸爸,一准有针眼,这是要把她也变成你爸爸那样啊”
我抬头看了一眼此时还是很健康正常的女孩子,无法想象将来会怎么样,也许就几天时间就不好起来。
“你们怎么认识的?”我问,并不是好奇,是我想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正在这时候,马伯伯给我打来电话。
他若给我打电话就一定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我心里忐忑接起电话来
马伯伯在电话那头说出现了一个疑似何雷的人!
何雷,我们学校校草,他是死在我跟前的!
马伯伯让我过去认人,我松了口气:“是尸体吗?”
“不是,是人,和宋思仁一样的活动的人!”马伯伯回我。
鬼佛说:“世界要变了,我也要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