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我会法术,施咒了,要不能这么快?”
我半信半疑,收好纸条和她谈关于被刺一事,张思涵还是没有找到,但张思涵的目标是死,所以怕她受伤不安全,希望她还是呆在医院一段时间。
李婉娇翻着白眼:“谁告诉你张思涵刺的我?”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了”李婉娇回我。
我大吃一惊:“还有外人?你看见对方了?我也被袭击了,在闻见你血腥味后我去找你的路上”
“后来呢?”
“后来我那只黑猫跳上去挠他了,他就跑了”我回:“可是马伯伯他们没找着人”
“找得到才怪”李婉娇自言自语来了一句。
我刚想问问是谁,外面门响,只见门外进来一人。
在病房里还戴着个大墨镜,这是李婉娇的爸爸,昨晚那么晚了也戴着墨镜,给我印象很深。
我问李婉娇:“你爸爸为什么老戴着墨镜呀?装酷?”
“我爸天生阴阳眼,那墨镜是特制的,戴上就看不见鬼了,所以我爸从来不摘的”李婉娇说。
我总算知道我昨晚在这里时一直觉得阴森森有眼睛看我的真相了,自从她爸爸进屋之后,那种感觉又来了,我在想,他透过厚厚的镜片为什么一直在看我?
告别李婉娇又看了看我爸爸,他正吃饭,挺正常,却透着不正常,按说这种情况下回来的人应该不正常才对的吧?
从医院出来开始采购李婉娇要的东西,都是我之前没有接触过的,她居然要攀岩绳和飞爪,还要安全扣,我一边买一边琢磨:她这是想从六楼窗户出逃啊!
我自己没有车,坐公交来回倒车,一趟东西买下来时间都已经快六点了。
打过电话问苑辰他们想吃点什么,电话那头听着苑辰很慌张。
“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