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激灵,简单套了两件衣服一路小跑去了西大街。
我去的时候苑辰正站在牌楼下面脏兮兮的石墩子上,本来是白色大理石的石墩子经年累月竟成了黑灰色,苑辰就站在一侧,夕阳西下,照的他的脸色好看了很多。
李婉娇的这个火焰鸟看来起了很大的作用。
夏洛若无其事地吃着冰激凌,不见老苑和夏洛的师父。
见我到来,苑辰和夏洛俩人跳了过来,苑辰指着里面一溜商铺:“没有44号”
“打听了吗?”我气喘吁吁地问道。
“能不打听嘛,说之前是有个44号,着火了,早就关了”夏洛抢着回答。
苑辰指着不远处:“44号在那里,一楼是一间算卦摊,那是43号,隔壁是45号,这44号就是算卦铺子的楼上,但是楼上又空又烂,上着一把破锁,啥都没有”
“去看看”我拉着夏洛往里走,苑辰哎了一声,跟在我们身后。
已近黄昏,这条大街上的人几乎散尽,很多铺子也都处在关门歇业中,我们要去的这个44号楼下的算卦铺子里的算命先生也正收拾屋子准备回家。
见我们进门,他看了看夏洛来了一句:“怎么又是你们呢?44号早就不营业了,干嘛今天非得找这44号啊”
“麻烦了,宋思仁您认识吗?”我开门见山地问道:“这对我很重要”
算命先生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布鞋,头发打着蜡似的光亮光亮的,下巴留着一小点胡子,若在街上看见他,准和算命扯不上关系。
他将扫帚立在一旁,认真地摇摇头:“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宋思仁,不要找我啦”
于是我拉着夏洛转身从一楼东侧破旧的老楼梯向二楼走去。
楼梯实在破旧,踩上去竟然咯吱咯吱的响,就连扶手都有些摇摆,让人觉得不定什么时候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