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青砖青瓦宏伟壮观的村落在阳光照进来的同时竟纷纷掉落砖粉,枯朽,倒塌,以迅雷之速颓废了下去。
正如我们在对面老太太家门口看见的那一幕一样,村不成村,落不成落,整个成了一片废墟。
这个,别说我们了,就是苑辰也惊的目瞪口呆的,连连惊叹:“这是被腐蚀了多少年,被掩盖了多少年才能腐朽成这样啊,我还一直为没拿些东西伤悲呢,估摸着出去也都是被阴气腐蚀了的,不值钱了,真的不值钱了”
“这些尸体怎么办?”我指着那些死去的灵媒一伙以及袁道长问马伯伯:“通知家人来领吗?”
“先收起来藏一下吧,免得惊到路过的村民,出去之后有了信号我通知警察来拉尸”马伯伯回我。
青烟将一直在对面放羊的东东引了过来,他正密切关注着这里的我们。
东东的原话,多少次了从对面能够看见这边,到了这边却怎么也看不见对面看见的情景,今日总算是进来了。
这一夜,我们住在了代家沟村。
关于老太太的事情,我不忍心说什么,毕竟她并没有伤害代家沟人的性命,大家一致认为她是个好人,孤苦伶仃的,于是谎称她被袁道长请去城里了。
山里人纯朴,倒也没有丝毫怀疑。
关于青龙坟的事情,我们本来想让村里的老人给说说情况,可是年代太久远了,活着的岁数最大的人也只能记得是小时候的一个传说,没有人信的一个皇亲国戚的墓的传说。
为此有人去盗墓,可是重了癔症回来,在自己家院里挖坑,怎么都不停下,被人打晕醒来之后还去挖,筋疲力竭差点死了,最后还是老太太出手给治好的。
有过几次大胆的人去青龙坟想淘宝,结果次次如此,最后村里对青龙坟避讳极了,一般情况绝不去那边,都说闹鬼,也就一直到现在,在村里以及孩子们的耳朵里,青龙坟是绝对不能过去的。
苑辰也不怎么打听闹鬼的事情,反而一直研究人家东东奶奶家的一只炕柜,那是一只深红色描着蓝黄绿花的一米来高的小柜,一看就是上了年纪的,他一直问东东卖给他得了,东东憨憨地笑着。
到晚上吃饭的时候夏洛师父才出现,在这之前,他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连同关在一起的,还有那只红绫。
他带着红绫出现,同时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