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如果不是金盅罩着我,我一定会魂飞魄散的,快疯了!
那个被缝合的男人呜呜的惨叫着,不知道是哭还是吼,一双血红的眼睛怒目圆睁,面目狰狞地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不动容的,只有那些抬着他的棺木送他来却看不见他的抬棺人以及我的元旦和花姑娘了。
“哎呦,这,这个怎么是好啊!!”
我听见一个女人焦急地叫着,手里的罗盘飞快地转动,发出一阵阵恼人的嗡嗡的声音,转的我心烦,想冲过去砸了她那破罗盘。
只听‘啪’一声,那恼人的声音立刻没有了,似乎罗盘碎裂了,随即,松涛声中有女人惨叫的声音,我听见马伯伯吼叫道:“快救人救人去!”
我感觉到自己随着他们的脚步声晃晃悠悠地往前跑,袁道长骂道:“妈的,刚一场恶战佛尘坏了,剑坏了,符咒也不多求了,又出这么一档子事儿!”
而老苑,一直没有跟上来,我太了解他了,他指不定躲哪个石头后面战战兢兢的偷看去了。
大约几十秒,我感觉耳边风刚劲的厉害,一回头,只见那鬼已经站了起来,袁道长在耳边说道:“那是幻象,幻象!”
他是告诉马伯伯迎着风大声喊:“你说什么?”
“不对”
我早已经观察了半天,发现根本就不是鬼迷心窍那种感觉,如果鬼迷心窍,以我现在鬼魂的眼中来看,不会这么真实。
“你说什么?”这次说话的是袁道长,劲风中,他吃惊地看了看金盅。
“是纸扎人!”我非常肯定得说出口。
因为马伯伯从抄过金盅之后就一直拿着,所以我的话他听了个清清楚楚,他更是知道我不可能看错,所以连忙问我:“纸扎人啊?烧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