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只受困的野兽。
但是她的眼里却是一点神色都没有,我不知道此时的她是出于本能还是被什么东西控制着都不好说。
她仿佛想见谁咬谁似的,抻着脑袋往前探。
幸亏她的身子被叉子制住了,见此情景,又一个特警用另一个叉子叉住了她,两只叉子更加牢固。
任凭刘心兰两只眼睛瞪吃血来也还是牢牢被困在原地。
在这里,没人管我,他们各自想着自己的心思,有人觉得她可能得了狂犬病,有人觉得她可能精神有问题,暂时还没有人觉得她的事情跟灵异有关。
医生几剂镇定的药品打入了刘心兰的血管,但是!
跟我想的一样,镇静剂对刘心兰根本不起作用,她仿佛不知累一样,咬不到前面的人就磕自己的后脑,她的后脑可以磕到墙壁的,那种磕脑袋的声音大到每一次磕响一次,我的心都颤抖一次。
医生在她的后脑垫了棉被,以免她受到更大的伤。
趁着他们救治刘心兰,我便退了出去。
挤着已经涌过来的邻居,猫着腰往外爬。
苑辰和林丹泽暂时没有消息是我最大的担心。
我在小区破旧的铁门门口给老苑打的电话,老苑告诉我他已经接到了林丹泽的电话,刚刚送了我妈,现在正往这边赶回来,让我哪儿都不要去,就在原地等他。
原地,背后刚刚弄上车一个死了的女医生,屋子里一个已经死了却还没咽气的女孩子。
院子里警灯闪烁,人群嘈杂,可是我的背心却一阵阵的发凉,心里对张思涵的恐惧渐渐加深: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对人的报复简直不敢想象。
若说之前她对佳佳的所作所为是因为压制太久她释放性的报复,那么就现在这个状况来看,打了她一个耳光,她居然容不下人活着。
想着刘心兰现在的惨样,我深深打了个寒颤,警惕至极地四下看着,生怕有什么东西突然纠缠上来,把我也变成那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