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拽拽自己的头发,起身去客厅倒水,我想喝一颗脑宁,让头疼停下里。
客厅分外宁静,我惦着脚尖轻轻走路到客厅,饮水机在客厅靠墙的边上,我摸黑取水,然后再转到客厅的茶几下面的抽屉里取脑宁。
我一直觉得自己很正常,接水,喝药,这没有什么不对劲的。
然而,大约是我的声音惊动了我父母。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溪溪,你干什么?”
紧接着,我的手被打翻,药和水都一股脑地扔在地上,哗啦啦的摔东西声音突然让我清醒过来。
然后我就看见,灯光下的我爸妈惊恐地看着我,而我弄了一杯水,抓了一把白色的药片在吃。
一小部分还在我嘴里塞着。
“呸呸呸!啥玩意啊”我皱着眉,一边吐嘴里的苦涩的药片一边骂街:“这特么什么玩意啊,我咋还吃上药了呢”
“溪溪,你怎么了?”我妈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睡衣,微微弯着腰,一只手托着自己的后腰慢慢往前移动了几步。
才跟我说起刚才的事情。
客厅里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本来没有在意,可是关键是时间太长,就听见有个人在客厅里转悠。
我爸敏锐察觉到不对劲,这才起身。
开灯之后发现我目光呆滞地在往嘴里吃药。
于是我爸什么都没顾,上前打翻了我手里的药和水杯。
于是现在我醒来了。
俩人蹲在地上看我刚才吃的药,我妈拿着药端详了好一会儿问我爸:“啥时候买的?”
我爸一个劲摇头:“这可不是我买的啊,我啥时候买过这种白药片了,连个说明书也没有”
“不是脑宁吗?”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