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他摸摸自己的肚子,想了想:“恩,再住院观察几天,反正他伤成那样一时半会也走不了,走的时候我要是没事就带你们去”
苑辰问:“三藏兄啊,那宅子和庙有关系吗?不会那庙在他们家宅子里吧?”
三藏兄嘿嘿地笑着摇摇头:“不在不在,当然不在了,可是泉眼流下来的那一汪泉水却在他们家院子里”
“所以呢?”
“所以?没有什么所以啊,四月十八到二十八十天,他们家私宅对外开放,外面的人可以去宅子泡泉水,就这么简单”三藏兄说的吐沫飞溅的模样,好像私宅是他们家的似的。
“而且,这十天他们家管饭,无论去多少人,素斋管够的哦”三藏兄说着,都快流出口水来了:“人家家宅子里的厨师可是名厨哦,那素斋坐的叫一地道,那野山菌,那黄花菜,那山药槐花汤,那豆腐香葱球,哎呀呀呀,不能说了,流口水了。”
那头那病友小伙子已经口水横流了,咽了口吐沫,啧啧嘴巴:“恩恩,还有紫薯红枣糕,哎妈呀,这辈子我就没吃过那么好的东西,恨不得马上开始呢”
“你也去过?”三藏兄终于注意到他了,扭过头来问他。
那小伙子一副口水横流的模样:“去,年年去,我算算啊,到今年都去了五年啦哎”
说着,他看了看手机,掰着指头算账:“距离开庙还有二十四天啦,二十四天,也够我养好伤了吧”
三藏兄回头问他:“你怎么了?”
“我啊,我那天黑夜遛狗的时候,一个开电动车的人过来没看见我狗,朝着狗就冲过去了,我把狗推出去了,他就撞我了,我这不就进医院了嘛”他回道,而且还撩开腿给我们看:“你看着撞的,都是伤啊,我的腿疼的啊”
我以为他是碰瓷的,所以挺冷的看着他。
“撞你的人呢?你怎么一个陪床的都没有啊?”三藏兄问道。
“撞我的人啊?那大叔一看也是个穷人,我就让他走了啊,反正他也赔不起”他说。
我重新审视了一下自己:怎么了这是?这个世界不是你想的那么坏,有些事情,不要太偏激了。
“然后你就在这里住着?父母呢?”我问道。
“没告诉父母,省的他们担心,我父母在义务经商,姥姥家是这里的,我就是为了庙会来的呀”他露出一脸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