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藏兄也站了起来对我们说道:“都往后靠,不要去碰那栅栏去,有可能栅栏上是有剧毒的,你们这些没有魂魄的人,是随时可能丢命的,懂吗?”
我第一次看见他这么严肃,不由跟着点点头。
于是大家照做,依偎在一起,顿时温暖了很多。
三藏兄和苑辰俩人站在一起商量什么,时间不长,苑辰对我说道:“你把元旦拽在身边保护你们,元旦已经破了那灯笼的阵脚,我和三藏兄跟它们拼一把”
三藏兄的女徒弟自从醒来就没有说过话,现在说了一句:“师父,你的魂魄也掉了,你行吗?”
“行吗?你把那吗字去了,一个字行!”字里行间一股英雄就义的大气。
白灯笼一直处于静止状态,硕大的黑色奠字在白灯笼上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息,由于被元旦撕咬开了一个小口,我偶然撇了一眼,这一眼撇的我眼前一黑,立刻感觉身体瘫软在地上,幸亏元旦发现异常,低吼了一声,用嘴巴把我叼起来,让我再次靠在别人背上。
我被灯笼里的一只眼睛差点吓死,总算是体会到了为什么没有魂魄的人的身体更弱了,我是一个见鬼见多了的人,害怕情绪常有却不至于被吓死,而此时若不是元旦用它温暖湿润的舌头一个劲舔我的脸,我估计我已经过去了,被吓死!
为了避免别人出现和我一样的情况,我连忙告诉大家不要去看那个灯笼。
刚说完,只听耳边传来苑辰和三藏兄脚步攒动的声音,只见俩人开始合作。
三藏兄的那个禅杖一样的东西算是派上了用场,他将禅杖的头固定在破了的灯笼下方,那灯笼转了几下,似乎受了破口的影响,一直不能灵活撤退。
就在这时候,苑辰一声轻吼,三藏兄负责把苑辰的身体荡起来,两人合作挺默契,苑辰两只手握着桃木剑一鼓作气朝灯笼的破口冲了过去。
灯笼显然想躲开。
可惜下边有三藏兄的禅杖困着,几下挣扎不开。
只听‘噗’的一声!
雪白的灯笼瞬间涌出一片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