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大是哪个大学?”我皱皱眉,我记得听说苑辰小时候是哥嫂养大的,生活条件不好,后来跟随一个道士上山了,没有上过学的。
林丹泽瞪了我一眼:“幼儿园——大学”
随后,林丹泽拿过书来在一边翻看,我们则不打扰他,继续在箱子里翻腾,距苑辰说,这个龟壳应该是卜鬼卦的时候用的,据说每一块都是千年镇鬼的邪物。
“你师傅说的?”我问道。
苑辰把手机掏出来,点开相册一个个找,找了几分钟之后递给我:“你看看是不是和这个很像”
说着,他将手机里的照片和龟壳放在一起让我对比。
别说,还真像。
只不过照片里的那个是画的。
照片是一张挂在墙上泛黄的古画,画上两个人以跪着的姿势相对而坐,中间呈一个圆形放着八块黑乎乎的东西。
无论形状还是颜色都和外面那个几乎一样。
我对比了好一会儿,觉得就是画上的东西,于是点点头:“恩,看起来好像是一个东西哎,这是你从哪儿照的”
我说完之后,习惯性的开始滑动他的手机相册。
苑辰飞快地凑过来,一把抢了过去,一个劲埋怨我:“哎,苏晓溪,谁让你翻我相册的,你懂不懂尊重人的隐私啊?”
“跟一怨妇似的”我懒得搭理他:“习惯性的,你给我看你那隐私我都懒得去看”
我们俩刚折腾明白龟壳的事情,那边林丹泽说话了:“哎,来了,这里有龟壳的记载”
林丹泽告诉我们,那是一本灵异日记似的书,大概意思是景佑二年发生在京城的一些事。
景佑二年的京城指的是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