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照的地方就是悬崖断臂的尽头,脚下万丈深渊也就罢了,偏偏依旧是荆棘密布,细密的血河遍布一地,有一种血色地狱的恐惧感。
我退了两步,耳边突然传来那种特别动听的歌声,空灵婉转的歌声让人陷入一片美妙的仙境里。
就连罩在金光里的默默都有了反应,头稍微抬了抬。
骤然,我脑海深处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默默抬起了头,顺便将她那张毫无生气的脸也塞近了我的眼睛里,我一下子想起自己的使命。
而这歌声已经不知不觉将我拉出去十几米。
如果我的身体在的话,一定惊出一身冷汗。
我骂了一句脏话,拉着默默不再犹豫,一闭眼跳了下去。
就像梦中突然从高处坠落一样,我并没有跳入血流成河的荆棘林里,只觉得一阵失重感,我便醒来了。
回到现实中,我仍旧坐在默默的卧室里,门口小心翼翼探着叔叔阿姨的脑袋,我不远处的苑辰双目紧闭,安然如常。
一切和梦一样,正当我以为自己不过是心里作用刚才不小心睡着做了个梦而已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的手里多了什么东西。
再一看,原来我的手里多了一个只要指甲盖大小的金盅。
“难道刚才经历的一切都是真的?”我暗问自己。
如果是真的,那么苑辰此时还在那头生死不明。
“苑辰”我低声叫了他一声,他果然就没有任何反应,我眼皮不由开始抽搐,吓得我一下子不知所措了。
好一会儿,我觉得手上的金盅开始发烫,好像是手机充电之后那张烫。
一个声音在我耳边轻声说话:“姐姐,我是默默”
“默默”
我一下子叫出了声。
好像也是在此刻从知道,现在我可以做什么,至少等待苑辰的时间里我可以让自己试试,心里还有私心:万一苑辰有个什么……我得赶紧弄好默默,好让她家人放我离去啊。
床上坐着的那位很……奇怪,之前的她不断的自残或者吸烟,现在的她也没有太安分,我看不见她的真魂,但是感觉到她的奇怪。
她好像是头疼或者身体出现看问题,所以她在不断揪默默的头发,默默原本乌黑靓丽的短发让她揪的七零八落的还挺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