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暂时也没有事情,那边电话一直没有消息,我们只得暂时撤离这里。
事情没有解决,我们自然不能离开。
这一夜住的又依然是宋叔叔的家。
宋叔叔有两个孩子,老大在成都上大学,老二在县里念初三,所以平时这个家里基本就是他们两口子和一个老娘。
夜里我依然睡西屋。
我从小一直有一个梦魇缠身,感觉自己站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远处有一个女人的声音一直在叫我的名字,叫的人打心里产生恐惧。
我爷爷打小就告诉我,梦里这个声音,不能应她也不能找她,你就站在原地念驱鬼咒,不动自然没事。
这么多年,这个怪梦也渐渐少了,不知为什么今夜又一次站在黑暗里。
那个声音一直在不急不缓一声声呼唤我的名字,我念驱鬼咒和她抗衡,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慢慢感觉恢复了正常。
不对呀!
突然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鼻尖冰冷!
是冬天没错,但是宋叔叔家是比较富裕的,暖气热炕把屋里烘的温暖如春,一夜都不会有冰冷的感觉。
想到这里,我觉得可能自己还是在梦里。
于是!
我睁开了眼睛!
一张毫无生气的脸骤然跌入我的眼里!
那惨白冰冷的鼻尖和我相对着,一头散发披落在我的头上!
毛骨悚然,我觉得自己的头皮一下子麻了,根根倒立起来,血液一下上涌,大脑一下子就空白了,所能做的,就是立刻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