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洛翘着腿，嘴里吃着甜甜圈，悠悠开口：“事情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们和我不同，我已经成神，我感应到了，从我复活的那天起，一直有一个神念锁定着我。”

“神？神念？”化言灵一怔。

孙洛双眼微眯，笑了起来，有不屑，有讥讽：“残神，也就是凤凰这一类的存在，神念就是一个神的神识。”

“你是说，一直有一个神锁定着你？”

凤凰是什么样的存在化言灵是知道的，那种力量，也只有自己的父亲（爷爷）才能与之抗衡。

“这个世界远没有你想的那么安全，我们人类……哦，不对，是你们人类，就像这个。”孙洛手掌一挥，周围寒气汇聚，形成一个冰蓝色的瓶子，孙洛放开手，瓶子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碎裂开来。

“你们就像精美的瓷器，易碎，就算是灵师又能怎么样？在神的面前，依旧是蝼蚁，古往今来，只有一个人类以人之躯，堪比神明。”

“是谁？”化言灵好奇。

“你的亲生父亲——化千帆，也就是虚云子。”孙洛椅在那里，脸上带着笑容。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这样，我死去的这两年，将虚云子遗留在我识海的记忆种子消化完了，可以说，我是半个虚云子。”

闻言，化言灵脸色忍不住变了。

“那……那岂不是说……”

孙洛笑了笑道：“放心，我还是我，不会让你叫我父亲什么的，不仅仅是虚云子的记忆，老师的记忆我也消化殆尽，知道了很多事情。”

“那你知道，两年前，为什么父亲他……爷爷他去世吗？”化言灵急忙问道。

看得出来，她很关心轮回，相比于虚云子，她心中的父亲更倾向于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