蕤宁神色淡淡道:“其实也没什么,宋氏和楚氏一个弹琴一个唱曲,打扰我午睡了,我去训诫,她们还顶嘴,所以我就打了她们俩一顿。”
听了这话,绵懋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肯定是楚氏和宋氏出言不逊了。
蕤宁见二阿哥面无恼色,不禁有些惊讶:“二爷不生气?”
绵懋笑了笑:“爷为什么要生气?你是这所殿的当家福晋、是主子,奴才不听话,训斥打骂是应当的。”
蕤宁愕然,宋氏和楚氏虽然是包衣奴才,但更是二阿哥的侍妾啊!看样子,二阿哥也瞧不上包衣啊,蕤宁抿嘴笑了,“其实我原本不过是甩了个鞭花吓唬一下,没想到宋氏却非说我鞭打楚氏,所以我就如她所愿了。”
绵懋脸色一沉,污蔑嫡福晋……这些个包衣,果然没一个安分的!
绵懋转脸吩咐随从太监小连子:“传令,禁足宋氏和楚氏,让她们俩闭门思过两个月。”
辉发那拉氏暗自惊愕,两个月岂非要关到明年了?这个二福晋不止是凶悍,手段爷了得,竟能让二阿哥如此信任她、偏袒她!
“二福晋若没有别的吩咐,妾身该回去伺候大福晋了。”辉发那拉氏陪着笑容道。
蕤宁笑容灿烂:“以后常来串门呀!”
辉发那拉氏心肝乱颤,谁还敢来你这里串门,嘴上却连连称是,然后逃窜一般跑了。
绵懋看着辉发那拉氏那落荒而逃的背影,露出疑惑之色:“怎么她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蕤宁叹着气,露出遗憾之色:“大概是看到我打楚氏和宋氏,被吓到了。”
绵懋撇嘴,露出不屑之色:“那她也忒胆小了,怪不得大哥不喜欢她!”
蕤宁笑吟吟道:“大阿哥不喜欢辉发那拉氏,可不是因为她担小,而是因为人长得丑。”
听到这样大实话,绵懋忍不住哈哈大笑,“福晋说得有理!如此庸脂俗粉,换了是爷爷不会喜欢的!“
蕤宁心中冷哼,男人嘛,都是这种玩意儿!只看脸!庸俗!
“不知楚妹妹是做错了什么,福晋竟鞭打于她!”
蕤宁黑了脸,她是甩了一鞭子,但只是吓唬人,根本没打中啊!这个宋氏,凭空颠倒黑白,比楚氏更加欠抽!
蕤宁冷笑,也好,正好借这个机会试二阿哥的底线!
“既然你说本福晋打了楚氏!本福晋便如你所愿!”否则岂非白白担了鞭打侍妾的恶名!
说着,一个凛冽的鞭影朝着软在地上的楚氏便甩了过去!惊愕的楚格格再也不得哭泣,急忙踉跄起身想要躲开,但终究慢了半拍,脚步才刚迈出,削肩上就传来了火辣辣的痛觉!
“啊!!——”楚格格惨叫的声音响彻整个后院,叫得比杀猪还惨。
这幅样子,吓得宋氏花容失色,急忙退后了好几步,想要趁机溜掉!
蕤宁冷眼一扫,反身又是一鞭子,甩向了宋氏的双腿!
啪的一声,腿上剧痛传来,宋氏一个趔趄,生生摔了个狗啃泥。
“跟我玩心眼儿,你们两个还太嫩了点!!”蕤宁冷笑着,鞭子呼啦啦甩动。当真是威风凛凛。
楚氏宋氏抱头鼠窜,只可惜蕤宁的鞭子更加凛冽刁钻,总能一鞭不落地均匀落在二人身上。
嗷嗷的惨叫声,响彻二所殿的后院,两个素日里娴静的美妾,狼狈地像过街老鼠。两个格格的贴身宫人吓得抖若筛糠,哪个敢上前阻拦?!
前来拜访的大阿哥侧福晋辉发那拉氏看到这样的一幕,直接呆滞当场,只恨不得拔腿就跑。
只可惜蕤宁的眼神很犀利,立刻就发现了辉发那拉氏,她停下了手中的鞭子,“哟!有客人登门了!”
辉发那拉氏强行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二福晋在调教侍妾,妾身就不打搅了。”说着,步子往后一退,俨然是准备要跑路的架势。
蕤宁挑眉,睨了一眼已经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两只小可怜,“听见了么!辉发那拉侧福晋建议本福晋继续调教你们呢!”
楚氏和宋氏饱含愤怒的眼睛,瞪向了辉发那拉氏,简直恨不得吃了这个助纣为虐的女人。
辉发那拉氏急忙摆手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还请二福晋息怒,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我啥时候说让你继续鞭打侍妾了?!辉发那拉氏险些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