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正好啊。”老太太缓缓吐出这样一句话。
香儿俏脸更加懵逼了。
这时候,和嘉公主府的太监赶到了,“公主腹痛不适,请额驸尽快回去一趟!”
听到这话,福隆安登时脸色一白,“我今早走的时候还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不适了?!”
老太太也有些着急,“先别管那么多,隆哥儿,你速速去吧!别耽搁!”
“是!”福隆安便行了一礼,扭头疾步奔去。
盈玥有些不解,这还不到生产的月份呢,和嘉公主的胎相又一直安稳得紧,之前年初忙碌的时候,尚且没有不适,如今都歇下来的,怎的竟不适了?
盈玥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忙道:“玛嬷,二哥一个大男人,只怕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我也去瞧瞧吧!”
老太太连连点头。
盈玥便火速追二哥去了。
老太太连连合手到“阿弥陀佛”,已经开始念起了佛经。
福康安赶忙上前安慰道:“玛嬷您放心,和嘉姐姐身子骨康健,估摸着顶多俱是胎动,不会有大碍的。”
老太太叹着气道:“但愿吧。”她看了看屋里仅剩的几人,小长安、萱娘、佑麟、瑞麟这几个孩子,此刻都格外乖巧,福康安与林香儿侍立一旁,端的是郎才女貌,老太太怎么看怎么觉得般配。
老太太微笑道:“难为香儿丫头这么快就过来教导萱娘读书,实在是有心了。”赞过之后,老太太对福康安道:“康哥儿,我记得后花园的梅花如今还不曾落尽,你若闲着无事,领香儿丫头去瞧瞧吧,雪中红梅,不当辜负。”
福康安心中大喜,谁说玛嬷老糊涂了,这不是顶聪明的人吗!
“是,玛嬷!”福康安挺直了腰板,欢喜应下。
香儿一怔,她下意识觉得不妥当,可老太太都发话了,她总不能不识趣地拒绝吧?只得点头应了,忙叫怀里的小佑麟交给了乳母抱着。
好在佑麟已经睡了,否则肯定要闹腾。
杨夫人前脚离开,和嘉公主的管事嬷嬷急忙道:“公主,此事尚未查清,不可听信李杨氏一面之词。”
和嘉泪珠滚落,“只怕八九不离十了!嬷嬷,那林氏你也是见过的,她是何等容色,何等楚楚可怜人物,但凡是个男人,见了哪有不动心的?!”
嬷嬷急了,连忙掏出帕子为和嘉擦眼泪,“事情未必如您想的那样,那林氏眉宇清润,瞧着实在不像杨夫人说得那种人。”
和嘉面容落寞,她问:“额驸呢?”
旁边侍女低声道:“公主,您忘了,额驸爷今儿回富察家了,说是想多陪陪老太太。”
和嘉咬唇,眼里露出恨色:“是陪老太太,还是陪那个狐媚子?!”
“立刻叫他回来!就说我肚子不舒服!”和嘉冷冷道。
忠勇公府。
说实在的,福隆安的确在陪老太太呢,不过也的确在陪着和嘉口中的“狐媚子”林香儿呢。
今儿四福到了三个,出了远在云南的大哥,二哥三弟四弟这会子都在老太太屋里,陪着老太太唠嗑呢。盈玥也是一大早就过来了,大嫂敏仪要操持府内杂物,便叫香儿领着萱娘、瑞哥儿、佑哥儿一并来了。
一屋子人,端的是热闹得紧。
福康安这贼小子,眼珠子老往香儿身上瞄,瞄了之后,还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盈玥看在眼里,好几次忍不住险些爆笑。
只可惜香儿没察觉,香儿怀里抱着佑哥儿,眼珠子都停留在这小胖娃身上呢。
老太太看着香儿那出众的容色,拉着她的手问道:“你这丫头是哪房的啊?”
老太太的性子极为封建,香儿是丧了未婚夫这点,并不曾让她知道。老太太如今明显是把香儿错当成某房的孙女了。
香儿忙道:“回老太太的话,小女是国子监林博士之女,小字香儿,如今蒙县主恩遇,教萱格格识字呢。从前家父曾为十一福晋教导开蒙,那时候,小女是十一福晋的伴读。”
老太太恍然大悟,“你就是那个林丫头啊!”香儿小的时候,老太太也是见过一两回的。
“是。”
老太太笑呵呵道:“我就说,瞧着有些眼善。你这丫头,出落的真真是愈发标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