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兴奋处,二流子的两撇狗油胡忍不住上下抖动,这位二总管笑了,笑起来也还是那么二。
“可以向任何人发号施令?这么说我可以拿着这玩意去让天火辉煌上吊?”
“额,这个恐怕……!”
二流子没想到公子想的会是这个,让现任家主上吊,公子他真敢想啊!自己不过是想以后能摸一摸豆花娘子的嫩手,和公子的想法一比,简直是弱爆了。
“不能让他上吊?那让他拔剑自刎总行吧,或者喝毒酒,跳楼,跳河也行,死法可以商量嘛,本公子随和的很,只要他能听话去死就行,这样总行吧,你说呢?”
玉晓天很是期待的看向二流子,一脸渴望的等待他给予肯定答复。二流子被自家公子这幅模样弄的不知所措,看着公子满是期待的目光,他实在不忍心给予否定答案,吞吞吐吐了好半天,二流子才无比艰难的回答道:
“公子……这个……这个真不行!”
“算了,不行就不行吧,就让天火辉煌那家伙先多活几天,等我把手头要紧的事情解决完之后再回来收拾他。”
玉晓天无所谓的摇了摇头,将手中那枚象征天火世家无上权威的天火令随意扔到了桌上。
“公子您有什么要紧事?”
贴身总管二流子一听公子说有要紧事要办,立即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同桌的高金融和天水瑾也立即收回心思凝神静听,他们已经很是心甘情愿并且自觉的把自己当做玉晓天的属下。
玉晓天没有立即回答,他站起身来到凉亭边,抬眼望向远处空中,幽幽叹息一声才语气平静的说道:
“事情很简单,就两件,一是救人,二是杀人。”
“一定给我保护好他,我们天火世家能否神山登顶——全靠这个后辈了……!”
大宗正很是严肃的说道,身前之人听了急忙点头应诺,这人见大宗正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激动,而且还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他实在担心将来万一失败会把怒火发泄在自己身上,想了想后还是小心的开口道:
“唯一可惜的是这天火二太年轻,修为还不够,禁地中的公主如今怕是达到了印尊之境,我们选择之人修为至少也要达到印帝,如此他才能利用我们的阵法夺取公主身上的神王气运,否则即使阵法成功布置出来,我们也无法把气运之力从公主身上转移给他!可天火二的修为如今才刚突破到八阶,距离印帝怕是还要很长的时间。”
先把所有情况说明白,免得激动过火的大宗正立即就要实施计划,失败之后怕又是自己倒霉。把事情说完后此人便又小心的低下头,不敢再看大宗正。
听到他的话后大宗正并没有如何愤怒,不过眼神中还是闪过了一丝失望。沉默片刻后他再次开口,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
“传令回去,把天火令交给他,家族中一切资源任其使用,全力满足他的一切需求,务必使其尽快突破到印帝。”
天火世家,在一片震惊、呆滞的目光中,玉晓天恭敬的从老祖手中接过了象征着家族权力的天火令。大宗正在天火世家有着绝对的掌控力,他以神念传出命令后,天火世家自然立即遵照执行。
一旁的天火辉煌作为家主都没能真正执掌过天火令,可此时他却眼睁睁看着自己恨之入骨的儿子拿到了天火令。这种滋味哪是一个恨字可以了结的。
此刻他心中无比懊悔,后悔自己不该为求名正言顺而费周折,早先直接一掌拍死他哪里还有如今这番憋屈。天火辉煌越想越是愤怒,越想越是不甘。眼中的杀气甚至到了无法掩饰的地步。
不只是他,听到消息赶来的天煞秋霞此刻已经气的脸色煞白。看着眼前被老祖拍着肩膀赞赏的天火二,再转头看一眼那边像垃圾一般被丢在墙角的儿子,她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天火二,你给我等着!”
一番精心谋划,最后却是这番结果,天煞秋霞又怎能心甘。可是再不甘也只能忍下,再愤恨也只能隐忍,有天火令在手的天火二不再是她能随便动的了的了。
几天的折腾终于落下帷幕,伤者被各自抬走,在玉晓天的刻意为之之下,没人死亡,这也是几位老祖能愿意相信他的原因之一。事情圆满结束,玉晓天自然也带着高金融等人返回。
劫后余生自然少不了大肆庆祝一番。别院花园内,几十张桌子被安放在别院花园的溪水边,顺着溪流一张张桌子依次排开,在溪水上游高处的一个凉亭上也按了一桌,玉晓天和高金融还有天水瑾在坐。身为贴身总管的二流子则执意站在一旁伺候。
花园溪流两旁,无数惠天宫人开怀畅饮,欢笑声与溪水潺潺声交织在一起,别有一番风味。这些惠天宫的忠勇之士自从落难便从未如今天这般开怀笑过。只有遇到玉晓天之后,他们才重新找到了家的感觉,也才能如现在这般真正的开怀笑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