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这话说的太伤人了,俺什么时候不顾兄弟们了,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王战天也不服气了,说他心里没有天运城,这让他很是生气,当即开口反驳。
聂天放却毫不退让,毫不客气的开口问道:
“什么时候?你还好意思问,这次晓天西州复仇的事你怎么说?明知道西州实力强大,你怎么不开口阻拦,还不是顾忌自己的脸面,只顾自己高兴了。”
“俺……,谁说俺是顾忌脸面了,俺……俺那也是为了咱们天运城的大计!”
王战天心顿时虚了,可嘴还是一如既往的死撑。他当时开口其实根本没想那么多,等话说完才反应过来,可那时候再想改口已经晚了。
“为了天运城的大计,这话你怎么有脸说的,就你这满脑浆糊的家伙还懂什么大计?”
聂天放被王战天的话气乐了,书桌后的玉青杨也是露出了微笑。他也被自己这二哥的话弄的哭笑不得。
“怎么不懂大计了,这次俺就是为了大计才故意这么做的,俺……”
他们的表情又一次刺激到了王战天,可他实在没法继续编下去了,自己哪里懂什么大计。
王战天张着嘴不知如何继续,而聂天放和玉青杨却一脸笑意的等着,似乎是想故意难为他,这两人就这么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书房中陷入了尴尬和寂静当中,尴尬的是王战天王老二,寂静是因为没人说话。却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个侍卫的声音道:
“宗主,有密报!”
{}无弹窗中州,天运城,天运古堡中,
玉青杨一脸阴沉的坐在书房中,拿起桌上的一份奏报却只是看了两眼就重新扔到了桌上。西州那里他实在是不放心。
对面坐着的聂天放见了也是无奈摇头,他也知道自己三弟是在担心玉晓天和玉天狂。想想也是,儿子和老父都去西州征讨强敌了,偏偏他们还只是带了五千普通士兵,这怎能不让玉青杨担心?
别说是玉青杨了,就是聂天放此时也很担心,可当时情况却不得不如此,而且少主自己弄来了高速飞船,想派人尾随保护都做不到,实在是……。
“老三,你也别太担心,晓天这孩子向来有分寸,他既然敢把老王爷带去想必是应该有把握的。”
聂天放开口解劝着玉青杨,虽然他心中也担心,可也不能让自己三弟如此焦虑。这样坐立不安,连公务都没法处理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嗯,”
玉青杨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这种事哪里是别人劝一下就能好的,不过他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纵然心中再担心,他也不能表现出如此焦虑不安的模样,他可是天运城之主,有千万双眼睛时时刻刻盯着,要是连他都坐立不安,让手下人怎么办?
事实上他也从没有这样过,哪怕是天运城几次生死危机的时候玉青杨都能沉稳以对,可这次他却心乱了。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儿子还有自己年迈的父亲,他们两个哪怕任何一个出事都让人无法接受,可现在这两个玉青杨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却一起身涉险地,所以他才会如此失去往日的冷静。
经过聂天放的解劝,玉天狂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知道自己不该如此不安,哪怕心中仍然很担心,可至少不能表现出来。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喝了一口,平复了一下心情,将茶杯缓缓放下,这才变的平静下来。
重新拿起刚才扔到桌上的那份奏报,玉青杨准备开始认真处理公务。可他刚打开本章看了两眼,就听到屋里响起一阵怪异的声音,吸溜吸溜,这是……喝茶声。
声音很大,也很是奇怪,不看的话根本无法想象这是人喝茶的声音。玉青杨和聂天放同时转头,一起看向声音的来源。
“老二,你……”
聂天放很是气愤的开口呵斥,这独特的喝茶声正是王战天这个‘王老二’发出的,他和玉青杨早就知道了,他们也早就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