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她的忠实粉丝,没错,从喜欢她的歌,她的声音,渐渐地失心疯,喜欢上她的人。
喜欢真的可以让人卑微。
“我只想你,能离我近一点。”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像是叹息一样。
如此的白非晚她是第一次见,意料之外的柔和,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
梁欣芮被紧紧摁住,只能趴在某人的怀里,脸贴着炙热的胸膛,感受心脏的律动。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她已经很久没有红过的老脸,红成了苹果。
“白非晚,你喝醉了?”
“没有。”闷闷的声音,有点委屈。
肯定醉了,没有全醉也是半醉,不然怎么可能说这些话,声音温软糯糯的像个小p孩。
梁欣芮挣扎着要把头抬起来,却一次次被某人摁住。
此刻她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杵在他怀里。
“……”
就这样静默了几分钟,梁欣芮脖子疼,脸上也越来越烫。
脸发烫是因为某人胸膛温度高,她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你先松开好吗,有什么我们进屋去说。”
万一被别人看到这个样子多不好,她还是有偶像包袱的……
白非晚听话的松开,笑容爬上了脸颊。
梁欣芮看得有些走神,他笑起来很好看啊,牙齿长得这么整齐,为什么不多笑笑呢。
回过神,摸出钥匙把门打开,白非晚侧身像条泥鳅一样瞬间钻进屋里。
等她换上拖鞋的时候,某人已经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梁欣芮打来一盆水,放在地上,轻轻的拧干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