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我是来叫你吃早饭的……”梁欣芮垂眸,准备退出房间。
忽然,一阵沐浴过后的特殊清香灌入鼻腔。
梁欣芮被打横抱起,还来不及等她反应就被扔在了床上,白非晚顺势压上来。
两个人的身体此刻零距离,关键是某人只裹着一条浴巾。
梁欣芮不敢直视,只能侧着脑袋尽量不让自己去感觉那个抵着自己的是什么。
喵——
某只猫如幽灵一样从门口踱步过,猫叫声打破了这有些诡异的气氛。
“秦涔是谁?”
梁欣芮侧着脸看不到白非晚的表情,但是听语气就知道,某人现在心情不好。
说错一个字可能就玩完。
“秦涔是我高中同学……”
“还有呢?”
“我,初……”恋字没出口,梁欣芮眼前的光线一暗,嘴唇上覆盖着的炙热燃烧掉了脑海里所有的思考。
某人没有太过的动作,只是留恋的在唇齿之间走了一圈。
白非晚埋在她肩窝,声音沉沉道:“梁欣芮,你还不明白吗?”
她不可能不明白。
梁欣芮望着吊灯,思绪渐渐回拢,她明白吗,或许有一点吧。
演唱会事故他救了自己,她大概就明白了,就算是再迟钝的人也能察觉到,何况她还是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的人。
她不知道为什么白非晚这么优秀的男人会看上她,她也不能确定他到底是认真还是一时兴起。
真心是给不起的,就像喜欢秦涔一样,遍体鳞伤的最后还是她。
“我可以答应你,跟你保持情人关系,只进入身体不进入生活的那种。”
这种关系是最简单的,各取所需,没有太多的情感纠缠,结束的时候也愉快。
白非晚顿了半天才缓缓起身,径直走到宽阔的阳台。
梁欣芮愣怔的坐起,看了一眼阳台上正在抽烟的人,等待着宣判。
半晌,白非晚薄唇轻启:“滚。”
梁欣芮垂眸,耐住脾气道:“在滚之前,我想问问白总,郑琪的事可有进展了。”
可是那个男人根本没有打算理她的意思,留给她的背影是那么的冷漠不近人情。
甚至给她的感觉这两天的他就像一场幻梦。
“打扰了。”